在用。”
柳月眠靠在楼梯扶手上,拇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
“监控呢?”
“周围三公里的摄像头全被人清过,数据覆盖了至少四层。”
“查银行流水,物业费从哪个账户打的。”
“已经在查了,但对方走的是加密货币转法币的通道,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的。”
“那就一层一层剥。”
柳月眠打了个字过去。
“告诉他,给他机会他不中用啊。”
“藏了这么多层,照样给你扒出来。”
夜鹰秒回:“这话要不要我挂到暗网论坛上?”
“挂。”
“你弄好了先回来照顾离,他想见你。”
发完,手机从指缝滑落,砸在枕头上。
三秒后,呼吸变得均匀。
她睡着了。
楼下,傅承枭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三个男人,谁都没说话。
手术室里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离在麻醉中沉沉睡着。
楼上,秦优躺在客房的床上。
柳振阳坐在床边,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撑着额头。
——
凌晨五点半。
手术室外的走廊安静得只剩下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
离在麻醉中沉沉睡着,脸上那些纵横交错的疤在无影灯余光下格外刺目。
夜鹰和铁蛋推开别墅的门,走进来。
夜鹰一身黑色卫衣。
铁蛋比他高半个头,寸头,穿着作训服。
两个人站在手术室的玻璃窗前,往里看。
看见了离。
夜鹰的手指顿了一下。
铁蛋整个人僵在原地。
手术台上的人太瘦了。
胳膊上的肌肉几乎萎缩殆尽,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
那脸上全是疤,旧的新的叠在一起。
但五官轮廓还在。
还是那个人。
铁蛋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一拳砸在玻璃旁边的墙上。
“操。”
“他们把他弄成什么样了。”
夜鹰没说话,他推开手术室的门。
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心电监护仪的声音变得更清晰了——滴,滴,滴。
活着的声音。
夜鹰走到床边,站住了。
离的手搭在床沿,指甲盖发青发黑,有几个已经脱落了。
夜鹰伸出手,碰了一下离的手指。
是热的。
活人的温度。
铁蛋跟进来,站在床的另一边。
两个大男人,站在手术台两侧,一声不吭。
过了好一会儿。
铁蛋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脸。
“我没哭。”
夜鹰瞥了他一眼:“谁说你哭了。”
“我就是说一下。”
“嗯。”
“真没哭。”
“行。”
铁蛋又擦了一把。
“风太大了,眼睛进沙子了。”
“屋里没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