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的女人听到“秦优”两个字,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张了张嘴,“你……你是谁……”
“你——知道——我的名字……”
柳月眠蹲下来,和她平视。
她看着这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我带你出去。”
柳月眠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她伸手去扶秦优。
秦优太虚弱了,站都站不起来。
柳月眠直接把她背在身上。
轻得吓人。
“堰哥,带离走前面。”
封十堰二话不说,架起离往外走。
就在这时——
广播响了。
嗡——
刺耳的电流声过后,一个声音从头顶的喇叭里传出来。
“欢迎回家,血月。”
柳月眠的脚步死死钉在原地。
这个声音。
冥王。
“我等你很久了。”
“基地那个替身,演得还行吧?”
“不过你一眼就看穿了,不愧是我最满意的作品。”
“你现在脚下站的地方,才是我真正的舞台。”
“惊不惊喜?”
柳月眠的丹凤眼在红光中眯成了一条缝。
她上当了。
极北基地是幌子。
这座监狱——才是冥王真正的陷阱。
离是诱饵。
秦优也是诱饵。
冥王从一开始就在等她来。
“自毁程序已启动。”
“倒计时五分钟。”
“不过在那之前——”
“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
陆霆骁的身体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
血月?
血月。
他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倒流。
转头看向柳振阳,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血月——没有死?”
他的声音在发抖。
“血月没有死——我女儿——”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后半句话卡在嗓子里说不出来。
所有人都说血月死了。
暗阁发了通告——“血月叛变,确认身亡”。
他这段时间翻遍了每一条线索,每一个角落,找不到陆瑶的任何踪迹。
他以为他的女儿死了。
以为他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了。
柳振阳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用力按了一下。
“老陆。”
柳振阳的声音也不太稳。
“先稳住。”
陆霆骁死死咬住牙关,把涌上来的情绪硬生生压了回去。
进度条——百分之七十三。
他的手在抖,但枪口依然稳稳地指着走廊。
_
走廊尽头,沉重的合金闸门轰然开启。
里面涌出来的东西让封十堰骂了一声脏话。
生化傀儡。
暗阁最恶心的武器之一。
一共涌出来十几个。
“操。”
封十堰把离往身后一推,拔出沙漠之鹰。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