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取出微型切割器,蹲在监狱西侧一个被雪覆盖的通风竖井盖前。
封十堰从另一个方向赶过来,两人在竖井口汇合。
“傅承枭。”
柳月眠按了一下耳麦。
“在。”
“外围交给你,有人出来就打。”
“嗯。”
傅承枭的声音很平静,但镜头里的准星已经对准了监狱唯一的地面出口。
“活着回来。”
他又加了一句。
柳月眠没搭话,翻身钻进了竖井。
通风竖井的直径刚好容一个人通过。
四十米的垂直深度,铁壁冰冷刺骨,柳月眠和封十堰用冰爪一寸一寸往下攀。
到底部的时候,柳月眠的手套已经磨穿了一层。
她踢开通风口的铁栅栏,翻身落地。
走廊里充斥着一股腐烂与消毒水混合的恶臭。
白炽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光线惨白得刺眼。
封十堰落在她身后,鼻子皱了一下。
柳月眠贴着墙壁往前移动。
夜鹰在耳麦里报方位:“左转,三十米后有个安全门。”
“门后面是牢房区,监控显示一共十二间牢房,目前有影像的只有七间。”
“看守呢?”
“两个在值班室打牌,一个在巡逻,刚走过C区。”
柳月眠冲封十堰打了个手势——你左,我右。
安全门的电子锁已经被夜鹰远程解除。
柳月眠推开门的瞬间,迎面撞上巡逻折返的看守。
那人张嘴要喊,柳月眠的手术刀已经抵在他喉结上。
“叫一声试试。”
看守浑身僵硬,眼睛瞪得老大。
封十堰从侧面绕过来,一记手刀劈在他后颈,人软了下去。
柳月眠把他拖进最近的空牢房,用束线带捆了。
值班室那两个更简单。
封十堰踹开门的时候,两人正抓着一把烂牌吵嘴。
等他们反应过来,脑袋已经被按在桌上了。
“钥匙。”
柳月眠伸手。
其中一个吓得哆嗦,从腰间摸出一串钥匙递过来。
柳月眠接过钥匙,转身走向牢房区。
与此同时,监狱东侧B区。
陆霆骁和柳振阳从东侧竖井落地,眼前是一条和西侧截然不同的走廊。
没有牢房。
走廊两侧是铁灰色的金属门,门上挂着褪色的俄文标牌。
“苏联时期的指挥室改的。”
柳振阳低声辨认着标牌,“数据存档室应该在最里面。”
两人无声推进。
第二道防火门后方传来脚步声。
陆霆骁竖起手掌示意停下。
三个看守从拐角走出来,手里的对讲机发出刺耳的白噪音——通讯被切断后,他们显然已经慌了。
“怎么回事?信号全没了!”
“是不是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