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月眠闭上眼睛。
“他知道我的代号,知道暗阁的内部架构,甚至知道我死的那天的细节。”
“但他身上没有冥王的味道。”
傅承枭微微一愣。
“味道?”
“冥王有一种习惯。”
柳月眠的声音很轻。
“他每次见人之前,会抹一种特制的龙涎香。”
“今天那个人身上,是檀香。”
傅承枭和封十堰对视了一眼。
“所以你故意没杀他。”
傅承枭说。
“杀一个替身有什么意义。”
柳月眠睁开眼,丹凤眼里泛着冷光。
“真正的冥王,还藏在某个我们看不到的地方。”
“极北基地炸了,他的老巢没了。”
“但他本人,从头到尾就没在这里。”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所有人头上。
费这么大劲,折了暗阁大半个家底,结果正主压根不在场?
“操。”
封十堰难得爆了句粗口。
傅承枭倒是没太意外的样子。
他只是看着柳月眠,嗓音压得很低。
“那个黑玉扳指,你注意到了?”
柳月眠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注意到了。”
柳月眠没接话。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在飞速回放刚才的每一个细节。
那枚黑玉扳指——
她见过。
柳振阳的那张合影!
她皱了皱眉,没说出来。
“老大。”
耳麦里传来夜鹰的声音。
“基地炸了,但我在爆炸前三十秒抢了一批数据出来。”
柳月眠猛地睁眼。
“什么数据?”
“冥王主控室那几块屏幕虽然被砸了,但服务器有独立UPS供电。”
“我趁系统崩溃前,顺着内网通道薅了一把。”
“量不大,但有几个加密文件的碎片。”
“其中一个标签写的是——苏氏·辛丑年·结算。”
柳月眠一下子坐直了。
傅承枭也抬起头,眼神锐利起来。
苏氏灭门案。
二十多年前震动整个京圈的血案。
“发过来。”
“已经在传了。解密需要点时间,这个加密等级我一个人啃,可能要四到六个小时。”
“我来。”
柳月眠拉过旁边的笔记本电脑,噼里啪啦地敲了起来。
傅承枭看着柳月眠专注的侧脸,忽然伸手把她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柳月眠的手指顿了一下。
“别动我头发,影响速度。”
“嗯。”
傅承枭收回手,但没挪开。
就坐在她旁边,一声不吭地守着。
封十堰靠在另一边的舱壁上,闭眼休息。
二十分钟后。
柳月眠停下手,盯着屏幕上解出来的第一段数据。
是一份资金流向记录。
二十三年前,一笔巨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