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
“你用刀?”
“子弹打不穿他们的颅骨。鳄鱼岛那批是二代半,这批是真正的三代。”
柳月眠活动了一下手腕。
“枪,往眼窝和腋下打,那两个地方没有强化骨板。”
“刀,交给我。”
话音未落,走廊尽头的十二个怪物同时发出低沉的嘶吼,像一群被放出笼的野兽,朝着三人狂奔而来。
混凝土地面被踩得震颤。
应急灯的光在晃动。
“动手。”
下一秒,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死士猛地顿住,低头看向自己的喉咙。
一条精准的切口横贯颈部,切断了颈动脉和气管。
柳月眠已经从他身侧掠过,手术刀上的血甚至没来得及滴落。
“哒哒哒——”
傅承枭端起冲锋枪扫射,弹头精准地钻进第二个死士的眼窝。
怪物惨叫着捂住眼睛,却还在往前冲。
封十堰一枪轰在它的膝盖上,打碎了关节。
死士扑倒在地,柳月眠折返回来,一刀从后脑切入,贯穿延髓。
安静了。
“第三个,你右边。”
封十堰话音刚落,一只巨大的手掌从侧面拍过来。
柳月眠腰身后仰,几乎贴着地面滑过去,手术刀顺势划开了死士的腋下动脉。
血喷出来,溅了她半边脸。
她眼都没眨。
前世训练场里比这恶心一万倍的东西她都见过。
傅承枭一边射击一边往前推进,把两个死士逼到墙角集中清理。
封十堰的沙漠之鹰大口径弹头直接把一个死士的半边脑袋掀飞。
但这些三代死士的生命力远超想象。
一个被打穿了眼睛的家伙居然还能站起来,张着嘴朝封十堰扑过去。
封十堰侧身躲开,反手一枪顶住它的下颚。
“砰!”
脑浆溅了一地。
“还剩几个?”
傅承枭换了个弹匣。
“四个。”
柳月眠说。
她站在四个死士中间,手术刀在指尖转了半圈。
四个怪物同时扑上来。
柳月眠没有后退。
她往前迈了一步。
身体压到极低,手术刀从第一个死士的裆部直接往上豁开。
内脏哗啦啦地掉了一地。
第二个死士一拳砸下来,她用左臂格挡,骨头的碰撞声闷响。
疼。
但她的右手已经把刀捅进了它的太阳穴。
第三个从背后抱住她,力气大得像台液压机。
柳月眠感觉自己的肋骨在嘎吱响。
她反手将刀插进死士的眼睛,一拧。
怪物的手松了。
最后一个死士吼叫着冲过来。
“砰。”
傅承枭一枪打穿了它的膝盖。
“砰。”
封十堰一枪轰碎了它的肩关节。
柳月眠走上前,一脚踩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