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T和运动裤,头发披着没扎。
下楼的时候,排骨汤的香味已经弥漫了整个一楼。
她先去厨房看了眼灶台,火候刚好,汤色奶白浓郁。
顺手拿了个碗盛了一碗,坐在餐桌旁慢慢喝着。
大门被推开。
季扬的头发一边翘着一边压着,脸上还有靠车窗留下的红印子。
眼睛是红的,带着血丝。
但看见柳月眠坐在餐桌旁喝汤的瞬间,那双桃花眼里的焦躁一下子就散了大半。
“你没事?”
“没事。”
柳月眠看了他一眼。
“脸上什么印子?”
“靠车门睡的,硌的。”
季扬大步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目光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个来回。
“你脖子怎么了?”
“蚊子咬的。”
“这个季节没蚊子。”
柳月眠抬起丹凤眼,淡淡看了他一眼。
“那就是过敏。”
季扬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他不傻。
这破别墅里住着傅承枭和封十堰两个男人,她失联两天,现在脖子上还有红痕。
他脑子里“嗡”了一下。
但他忍住了。
因为他注意到柳月眠的脸色不对。
她整个人,精气神跟之前不一样了。
说不清道不明,但他能感觉到。
“那你为什么两天不回消息?”
“忙。”
“忙什么?忙到连手机都不碰?”
柳月眠放下汤碗,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季扬,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
“你不对劲的时候。”
柳月眠没接话。
她端起碗又喝了一口汤。
季扬看着她回避的动作,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是不是跟暗阁有关?”
柳月眠的手指微微一停。
只是一瞬,但季扬捕捉到了。
“果然。”
他深吸了口气,往椅背上一靠,双臂环胸。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季扬。”
“这件事你不能参与。”
“为什么?”
“因为会死人。”
季扬猛地抬头。
柳月眠看着他,丹凤眼里没有闪躲。
“去的地方太危险了。不是你能扛住的。”
“我扛不住?我跟你之前不是去过——”
“那只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季扬愣住了。
柳月眠的目光移开,看向窗外。
“你是大少爷,不是杀手。”
“那个地方,只有杀人机器才能活着走出来。”
季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你呢?你也是人。”
“我不一样。”
季扬的瞳孔微微震了一下。
“那傅承枭和封十堰去就行?”
“他们不一样。”
“哪不一样?”
季扬猛地往前倾身,两只手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