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清干净。”
“你还有力气吗?”
“你在质疑我?”
傅承枭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不是质疑你,而是......你懂得!”
封十堰转头看向柳月眠。
“月月,你自己说。”
柳月眠靠在傅承枭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窝。
体内的灼烧感正在一寸一寸蔓延,像有人往血管里灌了岩浆。
她闭着眼睛,声音轻得像游丝。
“先放我下来。”
傅承枭不动。
“放下。”
柳月眠抬手推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傅承枭这才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回床上。
柳月眠靠着床头,抬起眼看了看傅承枭,又看了看封十堰。
“夜鹰,出去,把门锁上。”
夜鹰如蒙大赦,转身就走。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柳月眠撑着最后的清醒,声音淡淡的。
“丑话说前头。”
“这是解毒,不是别的。”
傅承枭抿唇不语。
封十堰倒是笑了一下。
“行,听你的。”
他坐到床的另一侧,大掌覆上柳月眠的后颈。
掌心触到她皮肤的一瞬间,封十堰的笑意消失了。
太烫了。
“傅承枭,别愣着。”
封十堰的声音沉了下去。
“她撑不了多久了。”
傅承枭俯身吻住柳月眠的时候,尝到了她嘴唇上灼烫的温度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她在咬自己的舌尖,试图用痛感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别咬。”
傅承枭拇指按住她的下唇,将那点血迹揩去。
柳月眠的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体内的毒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比一波凶猛。
理智在被一点点吞噬。
但这一次,不够。
一个多小时后,柳月眠的体温非但没降,反而突破了40度。
她开始发抖。
毒素在冲击经脉。
傅承枭抱着她,感觉怀里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不对……温度还在升。”
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让开。”
傅承枭死死抱着柳月眠,眼底布满血丝。
“封十堰——”
“她会死。”
封十堰的声音很低很沉。
“你想让她死在你怀里吗?”
傅承枭的动作僵住了。
柳月眠在他怀里剧烈颤抖着,指甲已经掐进了他的小臂,留下几道血痕。
她的意识,已经快要涣散了。
万般苦,众生渡,可谁来渡她?
“让……开……”
傅承枭闭了闭眼。
松开了手,他退到一旁。
没有离开房间,也没有转身。
他就那么看着封十堰走过去,将柳月眠揽进怀里。
“堰哥——”
封十堰低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