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
“你可以出去了。”
——
“好,你先休息。”
门打开。
走廊里,封十堰还靠在墙上。
两个男人再次对视。
傅承枭走过去,在离他半米远的地方停下。
傅承枭扯了扯凌乱的衬衫领口,摸出烟盒,叼了一根在嘴里。
他烦躁地靠在墙上,看向对面的封十堰。
“眠眠需要做全身检查。她中了两次这种破毒,这次的比上次那次还要霸道!我要叫温景然过来。”
封十堰没看他,目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
“得看月月要不要回国。”
“要回去的话,回去了再看。不回去,再把温景然叫过来也不迟。”
“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折腾不起。”
“就是受不住才得赶紧查。”
傅承枭嗓子发哑,“你没看见她走路的样子?装得再稳当,膝盖都在打颤。”
这句话说完,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封十堰把打火机“啪”地弹开,又合上。
“啪。”
“啪。”
傅承枭被这声音搅得心烦意乱,正要骂人,封十堰开口了。
封十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偏过头,漆黑的瞳孔直直盯着傅承枭。
“傅承枭。”
傅承枭皱眉,不甘示弱地迎上去。
“我问你个事。”
“说。”
“你确定,要跟她在一起?”
傅承枭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什么废话。”
“是。怎么,封爷看不出来我连命都搭进去了?你要是眼睛没瞎,就该看出来我很喜欢她。所以,你最好趁早退出。”
他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全是直升机上的画面。
她浑身发烫,痛得浑身痉挛,拿手术刀抵着自己,宁可死都不肯低头。
“我傅承枭这辈子没怕过什么,但今天我是真怕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
“她差点死在我怀里。”
封十堰听完这话,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波动。
那种平静,反而让傅承枭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
“退出?傅九爷,退出这两个字,你这辈子都别想在我这儿听到。”
傅承枭脸色骤变,周身气场陡然转冷。
“封十堰,你什么意思?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你还想纠缠?”
“她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
封十堰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
“傅承枭,你跟她睡过,你觉得她就是你的了。那我还比你先呢,你要怎么算?”
“行,你这么想我也管不着。但我要告诉你一个事实。”
封十堰转过身,直面这个京圈不可一世的太子爷。
“她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人。最起码,你不放弃的话,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