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月眠根本听不进他在说什么,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她俯下身,滚烫的唇毫无章法地印在男人的喉结上,还发狠地咬了一口。
“这可是你自找的!”
傅承枭一个翻身,将她狠狠压在身下。
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房间里的温度直线飙升。
这注定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恶战。
那霸道的毒素一次次被压制,又一次次触底反弹。
这场拉锯战,整整持续了一天一夜。
……
次日傍晚,残阳如血。
橘红色的夕阳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柳月眠纤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看了足足十秒,才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疼。
浑身上下没有一块骨头是不疼的。
那种感觉,简直比前世在暗阁受了鞭刑还要酸爽。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大脑。
地下三层,顾之影的毒,直升机上的失控,以及……在这间酒店里没日没夜的荒唐。
柳月眠脸色一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原本冷白皮的肌肤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各种深浅不一的痕迹。
从锁骨一路蔓延到小腿,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这战况,说他们打了一场第三次世界大战都有人信。
她转动了一下酸痛的脖颈,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
那道被死士划开的伤口已经结痂,周围的暗紫色纹路已经褪去,恢复了正常的肤色。
毒解了。
但也算是被人生吞活剥了一次。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傅承枭下半身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赤着精壮的上身走了出来。
男人的头发还没擦干,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滑过他堪比男模般性感的胸肌和八块腹肌。
但最惹眼的,是他后背和胸膛上那几道触目惊心的抓痕。
全是某人的杰作。
看到柳月眠醒了,傅承枭拿着毛巾的手微微一顿,嘴角瞬间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醒了?”
他大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将自己裹在被子里的女人。
“要先喝水,还是先杀我?”
傅承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底却带着一丝试探。
柳月眠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嗓音因为过度使用而有些沙哑。
“傅九爷不仅嘴上功夫不错,这下半身的活儿也挺卖力。”
她不仅没发火,反而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不过解个毒而已,弄得跟八百年没见过女人似的。”
傅承枭低低地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