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的高级暗桩倒在血泊里,死状极惨。
封十堰穿着黑衬衫,领口敞开,拉过一把椅子,大刀金马地坐下。
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手下立刻上前点火。
封十堰深吸了一口,吐出灰白色的烟雾。
“封……封爷……”
头目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我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您为什么非要来京城踩我们的底线?”
封十堰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冷笑出声:“碍我的眼了。”
-
第二天清晨。
JM集团总部顶层,总裁办公室。
傅承枭靠在真皮椅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
他看着手里的文件,眉头微皱。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李向脚步匆匆地走进来。
“九爷,出事了。”
傅承枭头也没抬。
“说。”
“昨晚京城地下圈子出了大乱子。城南、城东、城北的五个小帮派,被人一夜之间全端了。”
傅承枭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
“谁干的?”
“调查过了,带头的人,是封十堰。”
“他动作倒是不慢。”
李向走上前,压低声音。
“那些都是暗阁留下的暗桩。”
傅承枭瞬间明白了什么。
“为了她。”傅承枭咬牙切齿。
李向没听清:“九爷,您说什么?”
“我说,封十堰是个疯子。”
“我们要不要出手拦一下?任由封爷在京城扩充势力,以后恐怕会是个麻烦。”
“拦?”
“我为什么要拦?”
傅承枭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脚下是京城繁华的灯火。
“有人愿意当这个清道夫,把暗阁的眼线全拔了,我应该给他鼓掌。”
李向愣住了。
“九爷,您……您就不吃醋?”
傅承枭回过头,一记眼刀飞过去,李向立马怂得缩了缩脖子。
“吃醋当然吃。”
傅承枭摸了摸下巴,“但护着她这件事上,我和封十堰的目标一致。”
傅承枭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封十堰低沉的声音。
“傅九爷,有何指教。”
“封十堰,你的手伸得够长的。”
封十堰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波动。
“我对京城的肉没兴趣。我只管扫平碍眼的垃圾。”
“这里是我的地盘。”
傅承枭声音发寒,“我女人的路,我自己会铺,少特么抢活干。”
“嘟嘟嘟……”
回应他的是干脆利落的忙音。
“好一个封十堰。”
李向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九爷,那咱们要动手压压他们的气焰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