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楼。至于其他的,不要浪费资金。”
“爸爸放心,我有分寸。”
柳月眠面纱下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城南地皮?
“让她拍。”
柳月眠收回目光,语气平淡,“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很快,拍卖师走上台,激情澎湃地宣布拍卖开始。
前面的几件拍品都是些古董字画和珠宝,柳月眠兴致缺缺。
“接下来这件拍品,乃是稀世珍宝——百年野生血灵芝!”
“起拍价,三百万!”
随着红布掀开,一株通体血红,形如祥云的灵芝静静躺在玻璃柜中。
柳月眠眼神瞬间亮了。
“三百五十万!”
“五百万。”
没等柳月眠开口,温景然,直接举牌。
场内顿时一片哗然。
“五百五十万。”有人试探着跟了一手。
温景然推了推眼镜,看都没看一眼:“八百万。”
众人:“……”
这还怎么玩?
柳月眠眯了眯眼,用手肘撞了一下季扬。
“举牌。”
季扬反应过来,举起牌子,“九百万!”
“一千万。”温景然淡淡开口。
这是谁这么大手笔?
“是温少!”
“京城温家的那位神医!难怪。”
“一千一百万。”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第三排那个戴着面纱的女人身上。
季扬吓了一跳,拉了拉她的袖子:“你疯了?”
“一千五百万。”
二楼包厢里,温景然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眸子眯了眯。
柳月眠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两千万。”
全场哗然!
一株灵芝,拍到两千万?这是疯了吧!
“两千一百万。”温景然的声音冷了几分。
“三千万。”柳月眠毫不犹豫。
这下,连坐在旁边的傅承枭都挑起了眉。
“啧,小朋友挺有钱啊。”
温景然沉默了片刻。
三千万,已经远远超出了这株药材的实际价值。虽然温家不缺钱,但他不喜欢被人当冤大头宰。
“九爷,你这猎物,有点野啊。”温景然放下酒杯,放弃了叫价。
“三千万一次!三千万两次!三千万三次!成交!”
“恭喜这位女士,拍得血灵芝!”
随着拍卖槌落下,柳月眠松了一口气。
虽然花了不少,但也无所谓,钱就是用来花的。
“我去……女人,你哪来这么多钱?”
“借的。”柳月眠随口胡诌。
“借的?谁这么眼瞎借给你几千万?”
“高利贷。”
季扬:“……”
接下来的拍卖又变得索然无味,直到压轴大戏登场。
“各位,接下来是今晚的重头戏——两块地皮的竞拍!”
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