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扬指了指那间紧闭的客房门,“那个……夏栀,你确定她那个脸不会传染吧?我这人可是有洁癖的。”
柳月眠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第一,我对带男人回来没兴趣。”
“第二,你那些设备太菜,我看不上。”
“第三,夏栀是中毒,不是瘟疫。倒是你,嘴这么碎,小心哪天被人毒哑了。”
季扬:“……”
靠!
这女人是吃砒霜长大的吗?嘴这么毒!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
季扬一屁股坐在地毯上,随手抓过一个抱枕,“那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突然又不买房了吧?”
“刚才看你那样子,不像是个差钱的主儿啊。”
柳月眠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正在给谢周发指令,让他黑进拍卖会的后台系统搞一份详细清单。
听到这话,她动作顿了顿。
“钱要花在刀刃上。”
“下个月初有个拍卖会,我要去买点东西。”
“拍卖会?”
季扬耳朵瞬间竖了起来,“你是说西郊那个慈善晚宴?那可是杭城今年最大的场子了!”
“我也收到请柬了!我爸非逼着我去,说是什么……拓展人脉。”
季扬一脸苦大仇深,“烦都烦死了!”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凑到柳月眠身边。
“哎,要不咱们打个商量?”
“你那天给我当女伴呗?”
柳月眠转过头,像看智障一样看着他。
“当你女伴?帮你挡桃花?”
“对啊!”
季扬一拍大腿,“你想啊,你这体型……咳咳,我是说你这气场,往那一站,谁家千金小姐敢靠近?绝对的安全感爆棚啊!”
柳月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拿我当挡箭牌?”
“那是另外的价钱。”
季扬:“……”
这就开始坐地起价了?
“行!只要能让我安安生生度过那一晚,你要什么都行!”季扬咬牙切齿。
“到时候再说。”
柳月眠转过身,继续处理着屏幕上的数据,“现在,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吃的,我饿了。”
季扬:“……”
“我又不是你的保姆!”
十分钟后。
厨房里传来季扬骂骂咧咧的声音,伴随着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该死的女人……我堂堂季大少爷,居然沦落到煮泡面!”
“加个蛋。”
“……知道了!”
……
接下来的几天,滨江一号里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和谐的平衡。
夏栀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脸上的黑色硬壳已经开始出现裂纹,那是新肉生长的征兆。
柳月眠则像个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