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来自傅公馆的内线电话。
傅承枭眉头微挑,接通。
“九爷,是我,老福。”
电话那头,福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忐忑。
“说。”
“那个……柳小姐她……走了。”
“走了?”
傅承枭转笔的动作骤停,那股慵懒劲儿瞬间消失,会议室里的气压直线下降,底下的高管们恨不得原地消失。
“去哪了?”
“回,回杭城了。”
福伯在那头擦了擦汗,“柳小姐说有十万火急的事,饭都没吃完就跑了。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让您帮忙照看一下二大爷,算她欠您一个人情。”
“呵。”
傅承枭气极反笑。
这胖丫头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前脚刚警告她老实待在家里,后脚就敢给他玩金蝉脱壳?
真当他是死人?
“怎么走的?”傅承枭问道。
这才是重点。
傅公馆位于二环内的私人禁区,没有他的命令,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何况是一个没有交通工具的大活人。
福伯支支吾吾:“好像是……拦了一辆送快递的三轮车……”
送快递的三轮车?
傅承枭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圆滚滚的身影,动作灵活地翻上一辆破三轮,在烈日下一路狂奔的画面。
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这女人,还真是能屈能伸。
“行了,我知道了。”
傅承枭挂断电话,脸上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间收敛。
“今天的会就到这。”
他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会议室。
李特助赶紧收拾文件跟上。
回到总裁办。
傅承枭随手将领带扯松,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
“李向。”
“九爷,我在。”李特助立刻上前一步。
“那个叫季扬的小子,查得怎么样了?”
虽然之前只是随口一说,但他知道李向的办事效率。
李特助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刚打印好的资料,双手递了过去。
“查到了。季扬,杭城季家的小儿子,21岁,目前就读于杭城大学体育系。”
“表面是逃课打架的校霸,私底下是地下赛车圈的车神。”
傅承枭接过资料,随手翻了两页。
傅承枭扫了两眼照片。银灰毛,眼神狂拽酷炫吊炸天,一副没经过社会毒打的样子。
“赛车手?”
傅承枭嗤笑一声,“就这?”
“那个……还有个情况。”
李特助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自家BOSS的脸色,“柳小姐回杭城,翻进了夏家的别墅,把夏家的大小姐给偷出来了。”
“偷人?”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