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溃烂、散发着异味、看起来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是那个平时拽得二五八万的夏家大小姐?
“开车,去最近的安全地方。”
季扬一脚油门踩到底,默默打开了换气扇,却没敢嫌弃一句。
他透过后视镜,看到柳月眠正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一点点擦拭着夏栀脸上的脓血,动作轻柔。
这还是那个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的女魔头吗?
季扬一边开车,一边试探着开口,“送医院吗?”
“不去医院。”
柳月眠头也没抬,“去个没人的地方,我有办法。”
“没人的地方?”
季扬眼珠子转了转,“我在市中心有套大平层,本来是买来当电竞房的,但我爸嫌我不务正业,我就一直空着没去住,也没几个人知道。”
“里面生活用品全齐,私密性绝对好。”
柳月眠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这傻小子,关键时刻居然还没掉链子。
“行,就去那。”
……
四十分钟后。
滨江一号,顶层豪宅。
季扬刷卡进门,把钥匙往鞋柜上一扔。
“随便坐,就把这儿当自己家。”
房子很大,装修是那种极简的冷淡风,确实没什么人气,角落里堆着几台顶级的游戏设备。
柳月眠把夏栀扶进客房,让她躺在床上。
“季扬,帮我个忙。”
“你说!要我去把夏家烧了吗?”
“去药店帮我买点东西,单子我发你手机上。”
柳月眠白了他一眼,“杀人放火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去药店帮我买点东西,单子发你手机上了,越快越好。”
季扬一看手机信息,全是些稀奇古怪的中草药名,银针和手术刀片。
“等着,马上回!”
季扬看了一眼清单,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等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柳月眠和夏栀两个人。
“眠眠……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会,你先休息一下。”
不一会季扬拎着东西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买……买回来了!跑了三家药店才凑齐!”
他把药往桌上一放,想往客房里探头,“怎么样?她没事吧?”
“死不了。”
柳月眠掏出一个黑色的针灸包,摊开在床头柜上。
几排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现在,我要把你脸上的毒逼出来,会很疼,忍得住吗?”
夏栀看着那些长长的银针,咬了咬牙。
“忍得住……只要能好,只要能报仇……把这张脸剥了都行!”
“没那么夸张。”
柳月眠捏起一根银针,手指轻轻一弹。
“也就比剥皮稍微疼一点点。”
话音未落,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