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有事叫我。”
夜鹰像个乖巧的鹌鹑一样点了点头。
目送夜鹰被抬上保姆车,柳月眠这才转身,钻进了傅承枭的那辆迈巴赫。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傅承枭靠在真皮座椅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手里翻着一份文件,头也没抬。
“去哪?”柳月眠问。
“医院。”
傅承枭合上文件,偏过头看着她,“你那二大爷的腿伤,一般的骨科看了都要报警。你打算带他去哪?协和挂急诊?”
柳月眠一噎。
这男人,毒舌起来真要命。
“那就麻烦九爷了。”
柳月眠往后一靠,尽量让自己显得真诚一点,“医药费您先垫着,回头我给你……”
“回头?”
傅承枭似笑非笑地打断她,“怎么,柳大小姐这是打算赖账?”
“我现在是真没钱。”
柳月眠摊手,“再说了,咱俩这关系,谈钱多伤感情。”
“咱俩什么关系?”
傅承枭突然欺身过来,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在眼前放大。
柳月眠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直到背脊抵上车门。
“也没什么关系……”她干笑两声。
傅承枭盯着她的眼睛,那双丹凤眼里虽然带着笑,但眼底清明得没有任何情绪。
真是一只白眼狼。
“记着,加上这次,你欠我两个人情。”
“那是那是,九爷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反正你也弄不死我。
……
半小时后。
车队驶入京城西郊的一处私家园林。
这里不是正规医院,而是傅承枭名下的一处私人疗养院,只接待顶级权贵,安保顶别。
“九爷。”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早已等候在门口。
看到傅承枭下车,他立刻迎了上去,目光却有些好奇地落在跟在后面的柳月眠身上。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向来不近女色、连母蚊子都不让靠近三米之内的九爷,竟然带了个女人来?
而且这女人……
怎么说呢,虽然五官底子惊艳,但这一身黑衣、满脸生人勿近的气场,实在不像是个好惹的主。
“老秦,那个瘸子交给你。”
傅承枭指了指刚被抬下来的夜鹰,“不管用什么办法,我要他的腿恢复如初。还有,这事儿烂在肚子里。”
秦医生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夜鹰那腿,眉头微皱。
这伤……
哪怕经过了紧急处理,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枪伤。
“明白。”
秦医生没有多问,“送到一号手术室,准备清创缝合。”
看着夜鹰被推进去,柳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