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被她身上的煞气吓得连连后退,根本不敢阻拦。
“眠……眠眠?”
夏栀慌乱的想要把脸埋进膝盖里。
柳月眠无视满地的脏水,直接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夏栀身上。
“你……你别过来!你是疯子!你居然敢打赵姐!”
“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接着叫啊。”
柳月眠甩了甩手上沾到的几滴水珠,“怎么停了?”
“我要去叫老师!杀人了!这胖子杀人了!救命啊!”
其中一个染着黄发的女生心理防线率先崩溃,尖叫着就要往门口冲。
柳月眠随手抄起那个还没倒干的拖把桶。
“砰!”
一声闷响。
那个黄发女生的脑袋被蓝色的塑料桶精准地套中,重重摔在满是积水的瓷砖上。
“啊——!我不玩了!我错了!别打我!”
另外两个女生见状,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柳月眠挑了挑眉,一步步逼近,“玩?这怎么能叫玩呢?这不是你们最喜欢的感情交流环节吗?”
“手伸出来。”
女生浑身颤抖,却不敢不从,哆哆嗦嗦地伸出了右手。
柳月眠握住她的手腕,“听说这只手,很有劲?”
“没……没有……”
“咔嚓。”
“啊啊啊啊——!”
没有任何多余动作,仅仅是一推一送。
女生抱着软绵绵垂下的手腕在地上疯狂翻滚哀嚎。
那只是一个简单的脱臼手法,不会残废,但足够疼,疼到让她这辈子都不敢再随便对人伸爪子。
最后一个女生已经吓傻了,瘫软在地上一动不敢动,裤裆处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竟然直接吓尿了。
柳月眠嫌弃地皱了皱眉,停下了脚步。
“啧,没意思。”
“记住这种痛,你们这群垃圾。”
“以后再让我看到你们欺负人,尤其是欺负她……”
“断的就不只是手腕了。”
“听懂了吗?”
地上的几个人哪敢放半个屁,哪怕痛得死去活来,也拼命地点头,连哭声都被吓得憋回了肚子里。
柳月眠拍了拍手,嫌弃地看着捂着鼻子的赵佳:“别躲,我是个讲究人。”
“你也来个套餐。”
赵佳疯狂摇头,鼻血甩得到处都是,含糊不清地哭喊:“不……我有钱……我给……”
“你看你,多冒昧,谈钱伤感情。”
“而且,我也有钱,还比你多。”
“咔。”
“啊——!!!”
一脱一接。
关节错位的闷响成了这间厕所里唯一的旋律。
“你看,这就对称了。”
“行了,滚吧。”
几个人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