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长得是真不错,可惜长了张嘴。
“慕言!怎么说话的!”江琴假意呵斥了一句。
坐在柳慕言身边的大哥柳聿城,全程高冷,但那冰冷的眼神和紧抿的薄唇,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很好,全员恶人,整整齐齐。
无趣,真是太无趣了。
柳月眠慢悠悠地放下餐巾。
前世杀人太多,业障太重。
老天让她重开一局,她本想当条咸鱼混吃等死。但这家人,属实有点太聒噪了。
烦。
“我吃饱了。”
“站住!”
柳振邦猛地一拍桌子,“长辈没下桌你就敢走?还有没有规矩!我看你是反了天了!”
柳月眠转过身,小凤眼微微眯起,平静的看着他,淡漠,却压迫感十足。
“有事?”
这种眼神,让柳振邦准备好一肚子训斥的话,竟莫名其妙地卡壳。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被一头蛰伏的野兽盯着,后背竟有些发毛。
见鬼了!一个乡下丫头,怎么会有这种眼神?
“我……你……”
“吵什么吵!我老头子还没死呢,一个个的都想上天?”
咚!咚!咚!
柳宗正,柳家的定海神针,拄着一根龙头拐杖,在一众佣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柳月眠身上时,瞬间化为了一腔愧疚。
“我的乖孙女,眠眠!快到爷爷这来,我看谁敢欺负你!”
柳振邦和江琴脸上的刻薄立刻收敛,换上了恭敬的笑容。
“爸,您怎么来了?这点小事,我们处理就好。”柳振邦连忙上前搀扶。
柳慕言也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乖乖站了起来,喊了声:“爷爷。”
柳聿城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也微微颔首,以示尊敬。
柳宗正却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到柳月眠面前,一把拉住她的手,浑浊但精明的眼睛里满是心疼。
“眠丫头啊,这些年,是爷爷对不起你,让你在外面受苦了!”
柳月眠很不适应这种突如其来的亲近。
她能感觉到,这位老人掌心的温度是真切的,那份疼爱,不似作伪。
在暗阁这个杀手组织里,人与人之间只有利用和杀戮。
看着她那透着疏离的眼神,柳宗正心里一震!
罢了,终究是自己亏欠了她......!
“爷爷。”
柳月眠从原主的记忆里翻出这个称呼,生涩地喊了一声。
“哎!好,好!”
柳宗正一听,高兴得合不拢嘴,“走,坐到爷爷身边来!我看看谁还敢给你脸色看!”
说着,他拉着柳月眠,直接坐到了餐桌的主位上。
这个举动,让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