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不到这话中的撩拨之意。
听她说甜,他略有些不习惯的抿唇咽了一口口水,双眼无辜眨动,一脸疑惑:“不甜啊。”
楚念辞瞧着他这番动作,憋了半晌还是没憋住,趴在他胸口笑得浑身发颤。
端木清羽被她笑得恼羞成怒,一把将人按在身下,质问:“你又耍坏?”
楚念辞笑得眼眸湿亮,笑道:“好了不逗你了,臣妾想睡安稳觉。”
端木清羽怔了一下,看着身下头发散乱、媚如娇棠的女子,认真点头:“撩拨了朕之后就想逃,做了那事之后,有助睡眠。”
说着便俯下身,楚念辞却掰过他的脸,凑上来封住他的唇,一阵舔咬啃噬。
端木清羽只怔了一瞬,便反客为主,深深回吻下去。
潮热的鼻息拂过她额角,端木清羽幽深的眼睛混乱又迷离。
她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小腿柳枝般缠在他腿上,姿势亲密无间。
暧昧疯狂生长。
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他的手便从她背上滑到腰间,热唇顺着耳垂一路往下亲。
她的脸、脖颈、手腕都宛如被热水蕴起浅浅一层红霜,又像白雪上落了一朵朵明媚的海棠。
清丽中掺杂娇媚,又纯又欲,令人欲罢不能。
他捞起她一条腿,轻轻揉起来。
揉完小腿,揉大腿,指法已不再笨拙,相当熟练。
楚念辞对他的触碰极其敏感,没揉几下便脸红心跳、呼吸加快,身体也渐渐发热。
一次过后。
楚念辞喘息着轻轻推开他:“臣妾投降,明天起来腿又要酸。”
望着她湿漉漉的眼睛,他想起她方才一本正经撩拨自己的样子,又来了兴致,附在她耳边低声道:“腿酸的话,再来一次就不酸了。”
楚念辞觉得他这道理讲得很歪,便又想反驳。
可他不给她张口的之机,又压了上来。
红烛高照,帐幔垂下,掩住一室旖旎。
次日一早,用过早膳,皇后那边派人来说头风还没好,这几日不用去请安。
楚念辞便约了纯贵人和沈澜冰去镜湖边放风筝。
转过上林苑的柳叶桥,便是镜湖景致最美之处。
二月末的天气,春回大地,草长莺飞,正是好时节。
三人带着几个宫女太监,徜徉在繁花初绽的宫苑里,倒也惬意快活。
纯贵人拉着风筝跑了一阵,那风筝却不偏不倚地挂在了远处树梢。
沈澜冰自告奋勇便去找那风筝,走着走着却走迷了。
她环顾四周,发现走至一处小池边,却见此处虽疏于打理,却绿树葳蕤、花枝蔓蔓,别有一番野趣。
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