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父皇召你你在殿上陈情,说与二皇兄走动是为了打听父皇喜好。本宫竟不知,二皇兄何时这般健谈,能与你从父皇年轻时爱喝的茶,一路聊到亲手为三皇子做的那只拨浪鼓。”
“你倒是,真会讨人欢心。”
李幼汀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拨浪鼓的事,也终究还是传到了他耳中。
她将它呈给皇帝,看着那个垂暮帝王握着鼓柄老泪纵横。
她忘了,从未被父亲亲手做过任何玩具的萧御珩永远不曾拥有过的物件。
“殿下,”她的声音发紧,“那拨浪鼓……”
“本宫知道。那是父皇亲手为皇帝做的。皇帝宝贝了四十年藏在库房最深处。你用心寻了出来,父皇龙心大悦,说你是解语花。”
他顿了顿。
“本宫没有拨浪鼓。”
“本宫小时候,没有人为本宫做过玩具。母妃不受宠终日以泪洗面,顾不上这些。父皇……父皇有太多儿子,轮不到给本宫做这些。本宫的第一把弓,是七岁那年太傅送的。本宫的第一支笔,是捡的玄王不要的。”
“殿下……”她的声音发颤。
“本宫知道,你有你的难处。你要在宫里活下去,要护住花杳,要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二皇兄待你好,你便接了他的好,父皇需要人哄,你便去哄他,沈知节送香酥鸭,你便收下……”
他顿了顿。
“这都没有错。换作本宫在你这个位置,本宫也会这样做。”
李幼汀跪在地上从袖中取出那只锦囊。
那是一只白玉金线色荷包。
只是荷包正面绣的那只老虎实在是丑得触目惊心。
虎头绣成了猫脸,虎纹也是歪歪扭扭。
她捧着这只惨不忍睹的老虎声音软软,
“殿下……这是奴婢送您的。”
萧御珩没有接。
他只是看着那只绣得七扭八歪、憨态可掬的……姑且都不能称之为老虎的东西愣了一下。
“奴婢绣了半个月。奴婢不会女红,学了好久。第一遍绣完,老虎不像样子,第二遍拆了重绣又像只丑猫。这是第三遍还是不像……”
她越说越委屈。
“奴婢没有拨浪鼓送给殿下。殿下小时候没有玩过的东西,奴婢寻不来也做不出。可奴婢想着……殿下是太子,是储君,什么都有。奴婢那点子俸禄也买不起什么稀罕物……”
她抬起泪痕狼藉的脸,望着他。
“奴婢只能做这个。这是奴婢自己画的图样,自己裁的料子,一针一线缝出来的。奴婢知道它丑,拿不出手。可这是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