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谦和礼贤的二皇子萧月璟就亲自到养心殿来探望。
彼时李幼汀刚伺候完皇帝早膳,正在偏殿整理昨日太子送来一大堆头面首饰。
听到通传立刻赶了上前。
萧月璟今日穿了一身玄色锦袍,衬得他面容愈发清俊,眉眼含笑。
比起昨日在凉亭边与太子对峙时的锋芒,此刻就显得温和许多了。
他身后跟着两名太监,每人手里都捧着一个盖着红绸的托盘。
“李姑娘不必多礼。”
萧月璟声音温润,让她起了身,眼光扫过她额角已结痂的伤痕,有些心疼的啧啧嘴“听闻姑娘前些日子受了惊,又为父皇侍疾辛苦,本王心中挂念特来看看。些许薄礼,不成敬意给姑娘压压惊补补身子。”
他挥挥手,太监上前揭开红绸。
那一瞬珠光宝气几乎晃花了人眼。
左边托盘上,是整套赤金做的绿翡翠头面,宝石都是一等一用的最好的料子,华贵逼人,右边托盘上摆的戒指耳坠子更是贡品中的极品,寻常妃嫔都难得一见。
除此之外,还有几盒上等的血燕人参等补品。
要说其价值远超昨日太子送来的那些不要之物,甚至比皇帝日常赏赐都要厚重数倍。可……全都是她这个宫女儿不能用得物件。
她连忙后退一步语气惶恐:“殿下厚爱,奴婢愧不敢当,奴婢只是尽本分伺候陛下,何德何能受殿下如此重赏,且奴婢身份卑微,这些贵重之物实在承受不起,还请殿下收回!”
萧月璟却上前一步,扶了她一下亲昵的笑了。
“姑娘聪慧灵秀就连父皇都赞不绝口,前日朝堂之上,太子皇兄所提的以工代赈之策,本王听闻,其中亦有姑娘在御前分忧的功劳?如此才情屈居宫女之位,已是委屈。这些身外之物不过是本王一点心意,姑娘莫要推辞。”
“殿下谬赞,奴婢愚钝,不敢居功。陛下与太子殿下圣明烛照,奴婢只是侥幸说了几句蠢话当不得真。这些赏赐,奴婢万万不能收。”
见她态度坚决,萧月璟倒也不急不恼,反而轻笑一声,随后把目光在她低垂的脸上流连,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萧月璟收回手,语气带着几分宠溺,无奈的好像是在对待一个闹别扭的孩子。
“还真是倔强罢了,东西既然送来了,断没有拿回去的道理。吴公公这些就暂存在养心殿库房,记在李姑娘名下,她何时想用随时去取。”
吴公公连忙应下、
萧月璟又环视了一下略显简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