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险境,让我知难而退,这样他就可以跟我谈判,并且掌握主动!”
“我既然知道他的心思,当然不会上他的当!”
“他习惯了人人都害怕郑家,碰上我这么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算他倒霉!”
“既然他说他在郑家微不足道,那么郑家的声誉应该比他这个人更重要吧?”
“要是这个把柄能够成功拿捏郑少卿,我要吃一辈子!”
最后一句话秦歌只是说说而已,以后他还看不看得上郑家还不好说呢,吃什么一辈子?
“同时我还想向郑少卿,向所有人传达一个信息。”
“我这个人就是个莽夫,什么都敢干,所以他们最好别来招惹我,别来招惹我身边的人!”
“知道为什么许多黑老大都死在愣头青手上吗?”
“有阅历、有人脉的人需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他们做事需要再三权衡利弊得失,谨慎是好,但也会因此变得优柔寡断。”
“愣头青可不管这么多,他们的生存逻辑比较简单,管你对方什么身份,同样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怕谁啊?”
“知道啦,你就是那个愣头青!”戚英姿莞尔一笑,歪头注视着秦歌,笑容变得意味深长,“你和洪会长说的那个是什么药?”
“你那个的时候,是不是也偷偷吃了那个药?”
“你别胡说八道啊!”秦歌赶紧澄清,“我需要那玩意吗,哪次不是你求饶?”
“这个事情很严肃,必须得给你讲清楚,我郑重声明,我完完全全就是个人实力!”
“是吗?”戚英姿嘟囔着,“我怎么记得你第一次的时候好像很逊,三分钟还是一分钟来着?”
“跟个送快递的似的,放门口就走。”
“后来怎么就突然变了个人一样?”
秦歌战术性轻咳两下,“咳咳,我当时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我分心了!”
“不是,这事没办法翻篇了是吧?”
“我那么多次的优秀表现你不记得,怎么就偏记那一次呢?”
......
红英会所一个包厢内,苏文斌和李江河发了疯一样,撵着郑少卿到处跑,上蹿下跳。
郑少卿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扯得惨不忍睹,只剩下最后一道防线。
他劝说过洪震东了,威逼利诱都试过,洪震东完全不为所动。
现在最要命的不是苏文斌二人发了疯一样的追他,而是被灌下那不知名药水之后,他身体燥热,越来越难控制。
他还在玩命狂奔,但内心已经起了微妙的变化,隐隐有一种离谱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