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孟氏药业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很糟糕!”顾采薇神色变得严肃,“照我估计,再这样下去的话,他们撑不了多久就要破产了。”
秦歌微感讶异,“那些配方对他们打击这么大吗?”
顾采薇摇头,“不只是配方的问题,孟氏药业最近几天连连遭受打击。”
“好像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秦歌更感讶异,低眉沉思片刻,眼睛微微眯起,“看来有人在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一套啊!”
“不过没有关系,他们似乎没有把我们当螳螂,目标不是我们。”
“他们的猎物是孟氏药业,而我们的菜是薇柔,各吃各的!”
“不过你也要多留意一下,要是有手伸向我们,第一时间告诉我,我把它砍了!”
......
“你怎么还没睡,熬夜对你、对孩子都不好。”
“颜老还是这么爱惜羽毛,非要等到大晚上的才让你们过去见面。”
晚上十一点,沈庭之回到卧室,妻子苏婉正靠坐在床头翻看着一本育儿书籍。
“我去洗洗,你先睡,明天再跟你说。”
沈庭之笑了笑,转身去拿睡衣。
“不差这点时间,我听你说完再睡。”
“那我还是先跟你说完再洗吧!”
沈庭之放下睡衣,拿了张椅子在床边坐下。
“颜老今晚请我们吃鱼头了!”
“好家伙,你不知道,那鱼头立在桌子上,足有半米多高!”
沈庭之边说边比划。
“什么鱼头这么大?”苏婉很配合地露出惊讶表情,“颜老说什么了?”
“他给我们讲了他的一个经历,算是故事吧!”沈庭之娓娓道来,“他说他不久前跟一个养鱼的聊得很愉快。”
“那个养鱼的有一个鱼塘,每年放一些草鱼、鲢鳙、青鱼等鱼苗,不同鱼种食性不同,如草鱼吃草,鲢鳙则是滤食性鱼类,且它们分布的水层不同。”
“各个鱼种共存,非但没有冲突,还有互补的效果,每年都收获颇丰。”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那个人的鱼塘里跑进了一些鲶鱼、鳜鱼等猎食性鱼类。”
“鱼塘减产了,不过收入却提高了,因为鲶鱼、鳜鱼这些价格都比较高,是一笔不错的收入。”
“而且这些鱼只能捕食一些体型较小的杂鱼或者发育不良导致体型跟不上的鱼苗,对总体影响不大。”
苏婉莞尔一笑,“哪有这么巧的事,颜老还是一点没变,想转着弯敲打你们吧?”
沈庭之跟着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