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多了些神采，那是自己得到肯定的骄傲，“秦总想要问什么？”
“公司有个叫潘诚的主管你知道吗？”秦歌开门见山，“是市场部的，这个人怎么样？”
“知道。”顾采薇点头，没有丝毫犹豫，只是有一丝疑惑，“我不敢说认识倾城美妆的每一个员工，但管理层我是全部都知道的，哪怕只是一个主管。”
“潘诚确实是市场部的，一组的主管，这个人......”
她顿了顿，似有些犹豫，“潘诚这个人品行优良，能力出众，是市场部的顶梁柱。”
“品行优良？”秦歌眼睛微眯，潘诚能力怎么样他不清楚，但“品行优良”这四个字跟潘诚有关系吗？
潘诚追求陈晓晓没什么错，但是真品行优良的话会教唆手底下的人帮忙泡妞，还是以当面挖墙角的方式？
品行优良的话会在昨晚那种情况下丢下陈晓晓不管，想着自己先开溜？
秦歌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顾采薇侧后方，神色古怪的方静，“顾总，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我想要听的是实话，你不必有什么顾虑。”
顾采薇神色微动，她知道秦歌肯定是有备而来，并非嘴上说的只是来随便看看。
但她还是犹豫了一下才下定决心开口，“刚刚所说确实不是实话，实话是，我早就想把潘诚这个人给开了！”
“哦？展开说说！”秦歌兴趣盎然，倾城美妆他不管、苏婉不管，那顾采薇就是最大的，开除一个小小的主管还需要犹豫吗？
顾采薇苦笑了一下，“潘诚这个人其实能力非常一般，但处事圆滑。”
“他们组的业绩不是最好的，每个月的经费报销却是最高的。”
“最关键的是，这个人利用职务之便在公司内乱搞男女关系，仅是我这里就接到了多个举报，不过都是匿名的。”
“你既然都知道，为什么不处理？”秦歌没有质问的意思，只是觉得奇怪。
他对顾采薇的能力要打个问号了，至少没有苏婉夸的那么好，这种事情都能容忍。
顾采薇又是苦笑，“其实潘诚所做的事远不止我刚刚说的那些。”
她给了方静一个眼神，方静立刻会意，转身离开。
片刻后，方静折返回来，手里多了一沓文件。
“潘诚所做的事情，开除他十次八次都够了！”顾采薇接过方静手里的文件，顺手递给秦歌。
“我提醒过市场部的经理几次，但是他一直没有处理，我不可能把注意力都放在一个主管身上，这一来二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