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
在那一瞬间她清晰地感知到了秦歌所说的那股郁结之气,在暖流的冲击下,如同冰雪遇暖阳,快速消融!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自内而外快速袭遍全身。
“好了。”秦歌收回了手,“我再给你开个方子调理一下,便可彻底根治。”
其实银针什么的不过是他演戏的道具,夏言蹊那点问题他用灵气就可以轻松化解。
但如果只是随便点几下就能治病,那可就太吓人了!
“这就好了?”夏言蹊面色红润,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她从未发现原来呼吸可以这般舒畅,手脚的冰凉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暖意。
夏言蹊感觉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只是不敢相信居然这么简单就治好了!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问题。”秦歌把银针收回布包内,“其实还有更简单的办法也可以医治的。”
“什么办法?”夏言蹊好奇心被勾起,还有比扎几下针更简单的办法?
那她长久以来的调理算什么,夏家有钱活该拿来打水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