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颜点点头。
“你说的也是,毕竟你俩这关系,也不可能结婚,玩玩就好,千万别当真,让自己陷进去。”
温宁心脏微疼。
但她还是笑了笑,道:“我知道。”
“嗯嗯。”欧颜这才离开。
等欧颜走后,温宁锁了门,走进浴室。
靠在浴室的墙壁上,想到欧颜的话,又想起薄枭在薄良的别墅里说的那些,嘴角露出一抹自嘲。
是她太贪心了啊!
高悬于天际的骄阳,凡间能得他照耀片刻已是幸运,又怎能奢望他一直为自己停留呢?
温宁低头苦笑,片刻,才收起心中的思绪放水洗澡。
*
第二天。
经过一夜的修整,温宁的精神好多了。
身体本就没什么大碍,除了手指上被破瓷片割出来的伤痕,其余地方连一块淤青都没有。
温宁没有去公司,而是换了身衣服,来到薄家老宅。
老爷子得知她平安归来,昨晚半夜给她打了个电话,安抚她,希望她今天过去一趟。
温宁自然不会拒绝。
到了老宅,发现老宅来了许多人。
薄家的几房人几乎都到了,老爷子询问是谁绑走了她,温宁看了薄良一眼,见对方目光闪躲,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实话。
“几个普通的绑匪,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出我的身份,想要讹钱。”
这句话其实漏洞百出。
但也不知道老爷子是真的病糊涂了,还是对温宁太过迷信。
总之,她说的话老爷子都没有怀疑。
“好,回来了就好,那些人伤了你,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这事交给老四去办,一定要给宁宁好好出这口恶气。”
薄枭微微勾唇。
“已经办了。”
老爷子欣慰点头。
接下来的时间,薄老爷子拉着温宁说了几句话。
大概就是让她别去多想,不管发生什么,她都是薄家的孙媳,他老头子认定了她,就没人能动摇她的地位,以后薄家还要靠她护佑,好让整个家族红红火火,永远昌盛。
老爷子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浑浊的眼睛透着一股异样的神彩。
苍老的脸上满是红光,跟陷入某种邪教的教徒没什么区别。
温宁看得心中悲凉。
她不认识年轻时的老爷子,但也听说过不少他的事迹。
他算不上一个好人。
在很多时候,甚至坏得透顶。
但无疑,他是一个枭雄,能白手起家在榕城打下这样的基业,个人魅力是不容忽视的。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古稀之年,手中的权利慢慢流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