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是秦澈——天花板上的一只小吊灯砸下来,在他们身后摔成了渣渣。
秦澈好像被砸到了。
她连忙惊呼,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你没事吧!”
“没事。”
秦澈摸了摸后背:
“就擦到一点。”
有工作人员快步走来,连声道歉。
秦澈懒得计较,把韩乔玉拉出去,坐上租来的车,往小排屋开。
路上,他问:“你今天出门时神神秘秘的。刚刚又恍恍惚惚的,这是出什么事了吗?”
韩乔玉不知道要怎么说。
秦澈见她欲言又止,就把车开到了附近一处树荫下,一脸正色,拍拍胸脯:
“韩乔玉,你看着我。我,秦澈,你老公。我二十四岁了,不是孩子。我还管理着几十号人呢,我的主意不会比你少。所以……”
他正色强调,目光灼灼地要求道:“如果你遇上什么事,请一定一定要和我说。夫妻之间,就应该有事摊开来彼此商量着来的……”
这话说得,的确很有成熟大人的味道。
秦深出事时,他还是个孩子,根本没办法指望。
但现在,他可以帮忙分担了。
“刚刚我来见了一个秦爸的故人……”
韩乔玉觉得,自己是该把秦澈当做一个可以解决问题的大人了。
这事又和他父兄有关,那就直说吧。
于是,她就把刚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秦澈听得眸中放出骇人的暗光,双手牢牢捏着方向盘,脑子不假思索就喊出一句:
“是关家。一定是关家……”
他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我哥出事,最终谁受益了?是关峰……关峰移植了哥哥的心脏……”
韩乔玉打了个寒颤:“可阿深是溺水身亡,能和关峰扯得上什么关系?”
表面看,好像是扯不上任何关系。
秦澈忽地抓过手机,从里面点出一张照片,递给韩乔玉:
“你自己看,这是奶奶从老宅的合照里找出来的。是我爸写给你的遗书。着重强调,你不可以嫁关峰!”
“那天你跟着关峰去民政厅,我追过去,就是想让你看这遗书。但后来,奶奶出事,我们领证,事情一多一忙,我就忘了和你说……”
他的眸子泛着犀利的光:“爸出事之前,一直在调查。然后他又留下信,强调这一点,可以说明他查的事,和关家有关……”
这么联系,是很有道理。
但问题是,关家能和阿深的死有什么关系?
韩乔玉死死盯着那行字,想象不出来啊。
她放下手机,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