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的君子。
姥爷的要求是:今年过年前结婚,才会给她服装公司的实际控股权。
为此,她不断在相亲,且全是姥爷相中的外孙女婿人选。
结果,相一次,失败一次。
这已经是她这一个月第五次相亲。
前面四次,要么就是对方被查出有家族病史;要么就是发现对方在外包养了情人;或是妈宝男;或是嗜赌如命,有暴力倾向……
这一次这个算是最好的。
她不挑。
没心、没爱的人,对于婚姻不向往,对于爱情无想法。
她要的只是一张证。
聂先生沉默了一下,眸光闪闪:“什么时候有空?去领证?”
韩乔玉平静地看了看腕表:“就今天,但我们得签一份婚前约定,以确定婚前及婚后个人所得,归各自所有。”
聂先生点头:“没问题!”
很快,二人签下婚前约定。
而这一切,全在韩乔玉的预料之中。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韩乔玉淡淡站起来,无比干脆地落下一句:
“走,去领证!”
*
茶室内发生的一切,被一枚暗处的摄像头悉数捕获。
实时画面,被投射到茶楼对面——写字楼某办公室一巨幅屏幕上。
屏幕前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俊到人神共愤的青年:
面容白净,眸似星辰,下颚线性感又棱角分明,一头短发三七分,微卷,每一根头发丝都透着一种桀骜不驯的气场。
唇红齿白的男人,穿着挺刮的西装,坐姿是如此的狂野不羁。
他那犀利的眸子,直勾勾盯视着韩乔玉那张既清艳又冷静的漂亮脸孔,一听到韩乔玉说要去领证,面色顿时铁青铁青。
疯了。
她又去相亲了。
而且,还火急火燎地要跑去领证。
这姓聂的,要长相没长相,要收入没收入,要地位没地位,除了姓聂,是聂氏集团最小的儿子,其他一文不值。
韩乔玉现在是越来越疯魔,为了得到韩家服装公司的实控权,连终身大事都愿意拿出来当交易。
回国已有半年,本月,他已悄眯眯搅了她四个相亲局,今天这一局,她照样休想嫁出去。
抿紧嘴唇,痞气的眸那么一眯,秦澈拧了拧脖子,声线懒懒地问身边的朋友:
“哎,这姓聂的丑闻?查到什么了吗?”
“刚查到,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
最好的朋友看着电视屏幕上空空如也的茶室,回望正在查看手机新消息的秦澈:
“阿澈,你也不能一直在背后搞破坏,阻止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