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陈凡老实回答，声音依旧带着一丝颤音。
“怕就对了。”
吴长青冷哼一声，“怕，才能活得久。”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陈凡：“小子，我不管你是运气好，还是真有什么天赋。”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证明你的价值。”
他指着玄铁台上的怪物，语气冰冷。
“我要你，亲手解剖它。”
“我要知道，它和那些死物，有什么不同。”
“它的力量来源，它的经脉构造，它的一切！”
“活……活的？”
陈凡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一步。
“怎么，不敢？”
吴长青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不……不是。”
陈凡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毕生的勇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弟子……敢！”
识海中，金榜的警告声几乎要掀翻他的天灵盖。
【疯了！宿主疯了！此怪物煞气冲天，近距离接触，神魂必将被污染，沦为只知杀戮的行尸！】
【金榜紧急预案：建议宿主立刻跪地求饶，痛哭流涕，或可打动对方，保住小命！】
陈凡直接屏蔽了这聒噪的背景音。
他走到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一套由玄铁打造，闪烁着森森寒光的解剖工具。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眼中的恐惧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
这，是他为自己设计的第二层人设——一个对未知事物，有着病态般求知欲的“怪才”。
看到他眼神的变化，吴长青的眼中，闪过一抹赞许。
陈凡走到玄铁台前，无视了那怪物疯狂的咆哮与挣扎。
他手中的解剖刀，稳如磐石。
没有丝毫犹豫，刀光一闪！
刺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响起。
那怪物堪比下品法器的坚韧皮肤，竟被他一刀轻松划开！
这一刀，精准地避开了所有的主要血管和灵力节点，切口平滑如镜。
吴长青的瞳孔，再次一缩。
好精准的掌控力！
这小子……绝不简单！
陈凡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震惊，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他的刀，快如闪电，稳如山岳。
一块块组织、一条条异化的经脉，被他完整地剥离下来，分门别类地放在一旁的玉盘中。
“吴师叔请看。”
陈凡一边解剖，一边用一种略带狂热的语气，冷静地解说道：“这些怪物的经脉，已经完全扭曲。”
“灵力运行的轨迹，与我等修士截然相反，更像是……妖兽！”
“还有这里，它们的丹田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