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敌人的东西。
他转而关心起自己的“投资”：一个炼气三层的杂役，身受如此重创，根基近乎全毁，就算有什么奇遇，也等于废了。
这样的人，对自己再无威胁，反而成了一个可以低成本掌控、未来或许能榨出点残余价值的“废品”。
风险没了，只剩下残余价值，这笔买卖，不算亏。
想到这里，他眼中的审视才真正化为一丝怜悯。
眼前这小子，虽然资质未知，但心性、毅力、运气都堪称一绝。
若是就这么废了，自己之前送出的爆炎符、特批令牌，岂不是都打了水漂？
不行，这笔投资，还能抢救一下！
“罢了，活着就好。”
周明拍了拍陈凡的后背，神色一定，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瓶，倒出一枚青翠欲滴、散发着淡淡药香的丹药。
“这是‘青元丹’，一品中阶疗伤丹药，对你现在的伤势有奇效。”
他将丹药塞入陈凡手中，沉声道：“服下它，好好休养。”
“你这次虽行事鲁莽，但也算为宗门立了功，这是你应得的。”
周明没有深究陈凡为什么被玄阳宗的付仙师追杀！
在他看来，陈凡的弟弟就在玄阳宗，两者明显不对付。
另一方面，三宗之间本就互相合作，互相竞争。
别说是付仙师对陈凡出手了，如果在野外，他遇到比他修为低的玄阳宗弟子，有所冲突，一样会动手！
陈凡看着手中这枚价值至少二十块下品灵石的丹药，眼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感激与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多谢师兄！”
“师兄大恩，陈凡没齿难忘！”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
周明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好好养伤，别想太多。”
“再过两个月，就是宗门一年一度的‘外门考核’。”
“以你的心性与努力，若能将修为提升到炼气四层，未必没有机会成为真正的外门弟子。”
“到那时，才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帐篷。
陈凡恭敬地将周明送出帐篷，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他脸上的感激与激动才缓缓褪去，重新化为一片古井无波的冷静。
“外门考核么……”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青元丹。
周明，是在用这枚丹药，赌他能成为外门弟子，为他带来更大的回报。
可惜，如果周明师兄没有其他私心，而自己也就是一个单纯的杂役弟子。
可能还真会对他感恩戴德。
而现在，自己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