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宝库的钥匙都没拿到,拿什么给你们!”
“你真是个废物!连蚀心蛊都给了你,你还撬不开他的嘴,真是让我们失望透顶!”
被人劈头盖脸的谩骂,梁蓟脸色阴沉得如同锅底,拳头攥得咯吱作响,却又不敢真的跟他们翻脸。
只得耐心解释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老家伙嘴巴严实得……”
“够了!”
百里诩强势打断他的魂音:“只有废物才会一味地找借口,把他交给我,我有办法让他开口!”
“这是不可能的事!”梁蓟想都没想,断然拒绝。
若是把大哥交出去,真让他们逼问出钥匙,自己到时候连汤都没得喝。
“呵!”
百里诩斜了他一眼,继续以魂音道:“老夫可警告你,别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就可以不把老夫放在眼里。”
“诩长老何出此言……”
正在这时,侍女清脆的声音骤然响起:“大小姐到!”
众人转身望去,在两位侍女的搀扶下,梁海薇身着凤冠霞披款款而来,长长的拖尾席地三尺。
一身赤红嫁衣,如同天边涌动的赤霞,如瀑的青丝散落而下,眉眼如画,仿佛映着千秋月色。
清冷的脸颊上,无悲无喜,无忧无惧。未发一言,却让在场所有宗族子弟尽皆侧目。
都说穿着嫁衣的女子,是人生最漂亮、最幸福的时刻,但谁都看得出来,梁海薇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走!”
百里斐大手一挥,不想有丝毫的耽搁,便要带着众人返回百里氏族。
“且慢!”
梁海薇唇瓣轻启,缓缓而语:“梁蓟,我有言在先,出嫁之前必须要见到我的父亲。”
声音平淡,透露出的气势,却不容质疑。
而她直呼大长老的名字,也让在场所有梁氏子弟顿感意外,都在私底下议论纷纷。
梁蓟双手一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很抱歉,二叔一直在寻找他的踪迹,奈何他就像人间蒸发一般。”
“你的不要脸,已经达到了新高度!别侮辱了二叔这两个字!”
闻言,梁蓟的脸色再次阴沉下来,当着全族子弟的面,被一个晚辈如此辱骂,让他顿感脸上无光。
但碍于众目睽睽之下,也只得耐着性子道:“大哥的行踪飘忽不定,也或许是境界有所突破,在哪儿闭关而已。”
“别废话!”
梁海薇俏脸上怒色渐显,“今天见不到我的父亲,我不会走出这个大门!”
此话一出,百里氏族众人全都面露不快。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