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梁蓟毫不留情的话,在耳边响起。
“是。”
这名金丹弟子顾不得身上的伤势,迅速起身,躬身一礼,朝外殿方向飞去。
萧晨的目光,落在殿内梁蓟的身上。
那眼神中满是灰败之色,显然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已死,只是心中不想承认罢了。
该说不说,这人虽然对外人心狠手辣,对自己儿子却是异常在乎。
自己当初只是看了他一眼,竟让他如此记恨,之后他的儿子梁洛,若不是主动寻死,自己还不至于刻意去干掉他。
萧晨就那么立在一旁,等着梁蓟的下一步动作。
约莫一刻钟过后,梁蓟终于起身,袖袍一挥,将殿门关上,匆匆往寝殿走去。
萧晨立刻跟了上去。
梁蓟散出神识,警惕地扫过周遭的空间,然后穿过三重禁制,来到寝殿的最里面一间。
眼前的柜子缓缓右移,露出一块空地,但依稀可见最中心的一块地砖,有常年挪动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