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真脸色一沉,转身就走。
代青峰连忙拦住江真,“真大夫,你这是怎么了?”
江真看向自己的包袱,冷冷的说道:“既然不相信我,又何必请我来呢。”
一名家丁马上冷冷的说道:“生人见我们老爷之前,就是要瘦身,检查一切物品,难道你想搞特殊?”
江真的声音比他还冷,“得不到尊重,我宁愿不给人看病。“
说着,江真继续往大门口走去。
海棠背着两个包袱跟在后面。
江真心想,对付这种会摆官架子的狗官,我只会比他的架子还大。
前世做大夫的时候就是这样。
她江真从来都是如此。
谁在她面前摆架子,她就比他摆的架子还大。
代青峰跟在江真的身后。
只要江真不走,他都愿意给江真跪下。
这位真大夫,对待每一位病人都很热情,温和。
现在,碰到一位大人物,怎么反而刁钻起来了?
“真大夫,我求求你了,这里是御史府,不是老百姓的院子,咱们得服从人家的规矩不是......”
江真声音坚定,“我也有我的规矩,谁要是收我的身,不相信我,就不要找我看病。”
“好,这位大夫,果然与众不同,不要搜身,让真大夫进屋来。”
黄仲允的声音传来。
家人赶紧上前,向江真鞠躬道:“真大夫,我家大人有请。”
江真站住了。
神情依然冷淡。
代青峰用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真大夫,这下你不走了吧,御史大人亲自请你进屋了。"
江真转过身来。
面无表情的看向黄仲允。
好一个大胖子,肯定有二百多斤。
江真马上想到刚才那位,瘦的跟猴子似的货郎小哥。
那肝病要是彻底治好,至少得百八十两银子。
估计把货郎的家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银子来。
那就从御史大人身上榨出来!
你身上吃这一身膘,都是老百姓的血汗。
放你点血,我江真心里感到很安心。
江真腰杆子站的笔直,拱手道:“小民见过御史大人。“
黄仲允很热情的说道:“不知道真大夫的规矩,冒犯了,请真大夫屋里请。”
江真也不客气,只管向屋子里走去。
分宾主落座后,江真也不磨叽,赶紧给黄仲允检查身体。
听诊器听完,又测量血压,号脉,检查舌苔。
一阵忙活后。
江真拿出一粒降压药。
递到黄仲允的面前,“大人,把这个先吃下去,你的脑袋马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