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如此。
顾寒感觉自己的血液似乎发生了某种质变,此时此刻,哪怕是把鹤顶红当茶喝,估计也只会觉得有点甜。
爽!
顾寒心情大好,看着眼前局促不安的小徒弟,招了招手。
“过来。”
苏红衣犹豫了一下,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小碎步挪到顾寒面前。
“师……师尊……”
“嗯,洗干净了顺眼多了。”
顾寒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把刻着繁复花纹的银色梳子。
“转过去。”
苏红衣乖乖转身。
顾寒笨拙地拿着梳子,开始给她梳理那头湿发。
动作虽然生疏,却极力控制着力道,生怕扯痛了她。
“红衣啊。”
顾寒一边梳,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以后这凌云峰,你大师姐管饭,你负责管毒。”
“谁要是敢来咱们峰撒野……”
顾寒顿了顿,将最后一缕头发梳顺,语气森然:“你就给为师狠狠地毒。”
“毒死了,算我的。”
苏红衣身子一颤。
她转过身,仰头看着顾寒,紫色的眸子里倒映着男人英俊的脸庞。
许久。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虽然稚嫩,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是!徒儿……遵命!”
就在这温馨的师徒互动时刻。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气急败坏的公鸭嗓:“顾寒!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释放万毒窟重犯!执法堂长老在此,还不快滚出来受死!”
顾寒手里的梳子微微一顿。
他看了看刚洗白白的小徒弟,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紧张的大徒弟,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帮苍蝇,怎么就不知道消停会儿呢?”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你们俩,在这待着吃果子。”
顾寒随手把梳子扔在桌上,转身朝门口走去,背影挺拔如松,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狂傲。
“为师去给你们演示一下……什么叫作,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