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出来的。
林晓月一看她们都凑过来了,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情,“也不是闹,就是……太强势了。我按规矩换药,她非说不用,还说我多管闲事。病人要喝什么,伤口怎么护理,她一个人全包了。我要是多提醒两句,她就觉得我别有用心。”
“还有这种人?”另一个护士接上话,“陆团长那伤我看过,可不轻,她这不是妨碍治疗吗?”
林晓月压低了声音,“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别往外说。我也不想把事情弄大,毕竟人家是家属,又是陆团长爱人。”
这话一落,几个人心里反倒更痒了。
“不想弄大”这四个字,在人多的地方最不顶用。
没一会儿,护士站里就有人低声议论起来。
“我刚才还看见她抱着保温桶进病房,架势可不小。”
“听说昨天就把林医生堵在门口了。”
“也太霸道了,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又不是她家炕头。”
“陆团长人那么正,怎么摊上这么个媳妇。”
有人接了一句:“陆团长那么好的人,怎么娶了个母老虎。”
几个人说完,台前领药的病人家属忍不住多看了护士站两眼,走廊里来回送单子的实习护士也听了一耳朵。
这种话在医院里传得最快,一层带一层,拐个弯就能换个说法。
到了中午,连一楼开水房那边,都有人拿这事当闲话说了。
病房里,宋芳华正把洗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到搪瓷碗里。
陆青野靠在床头,伸手就去拿。
“别动。”宋芳华把碗往回收了收,“你老实点。”
陆青野笑了,“我就吃一块。”
“我喂你。”
宋芳华拿竹签扎了一小块递过去,陆青野张口就吃了,边吃边看她,“你今天在病房里转了半天,累不累?”
“不累。”宋芳华把碗放下,又去拿暖壶,“热水没多少了,我去开水房打一壶回来,顺便把你中午喝药的水倒上。”
“让小高去。”
“小高带王婶儿和孩子在楼下转呢。我就打一壶水,来回几步路。”
陆青野本来还想再说,见她已经拎起暖壶,也就没拦。
“慢点走。”
“知道。”
宋芳华出了病房,一路往开水房去。
中午太阳正烈,走廊里的窗户都敞着,热气往里扑,墙根下还贴着“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旧标语。几个陪护家属拎着暖壶排队,脚边放着网兜和搪瓷缸,嘴里说的,不是粮票就是病号饭。
宋芳华排到门口时,正要推门,里头的话先钻进了耳朵里。
“林医生今天又被气着了,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