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技术门槛不算太高,只要悉心揣摩,自然会研制出来,只是没想到那些人模仿的速度这般块。
一开始李承乾也没指望能独家垄断多久。
只是对方来得这么快,而且一上来就打价格战,这确实不太像普通商人的做法。
“赵节去查了没有?”李承乾问。
“赵统领已经派人去暗中打探了。”苏锦儿答道,“只是那几家卖仿制炉子和石炭的商号,背后好像都有人,口风很紧,一时还没查到根底。”
李承乾“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他心里隐约有个猜测,但需要证据。
商场如战场,他前世没经过商,但也知道竞争无所不在。
只是没想到,在大唐,做个小小的火炉、煤炭生意,也能惹来别人的嫉妒。
“先不着急。”李承乾摆摆手,“销量下降就下降些吧。咱们的东西好,用过的人知道差别。愿意图便宜买次品的,终究是少数。咱们稳住品质,控制好成本,不跟他们打价格战。另外,让赵节继续查,一定要搞清楚是谁在背后搞鬼。”
李承乾确实没太把这事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这终究是小打小闹的生意,比起朝堂上的风起云涌,盐铁改革的国本之争,这不算什么。
他甚至觉得,有点竞争也好,可以逼着自己这边想办法改进技术,降低成本。
然而,几天后,赵节带回的消息,让李承乾收起了这份轻视。
赵节是黄昏时分来的。
他一身便装,脸上带着奔波的风尘和凝重之色。
“殿下,查到了。”赵节压低声音,行礼后说道。
“说。”,李承乾示意他坐下。
“卖仿制炉子最主要的,是东市新开的一家“王记铁器铺”,西市也有一家“崔氏杂货”在卖,款式略有不同,但核心样子跟咱们的差不多。卖煤球的,主要是几个原来就做木炭、柴火生意的老商号,比如“郑记炭行”、“卢氏山货”等。他们进的石炭,来自泾阳那边另一个矿点,品质杂,大小不一,但价格压得很低。”
赵节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属下买通了王记铁铺的一个老师傅,他喝醉了酒透露,这炉子的图样,不是他们自己琢磨的,是有人给了他们,让他们照着做,还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尽快做出来,压低价钱卖。”
“哦?”李承乾眼神锐利起来,“是谁给的图样?”
“那老师傅也说不太清,只说是东家接的活儿,东家跟一个姓韦的中间人接触的。至于那姓韦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