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顺(婉晴,婉柔)见过太子妃,见过房侧妃、魏侧妃。”
三人规矩地行礼。
“快免礼,自家人不必如此客套。”
苏锦儿笑着招呼李婉顺她们坐下,又命宫女赶紧上茶点。
房遗玉和魏婉儿也放下手中的事务,微笑着上前与三人寒暄。
房遗玉性子爽利,笑着打趣道:“有些日子没见,三位姑娘越发标致了。尤其是婉顺,这通身的气派,可真真是长大了。”
李婉顺被她说得脸颊微红,低下头,轻声道:“房姐姐又取笑我了。”
这时,李承乾也由内侍清风搀扶着,从内间缓缓走了出来。
他今日精神不错,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虽然左臂依旧固定着,但脸色已好了很多。
“太子兄长!”
李婉顺三人见到李承乾迈步走来,连忙起身行礼。
“都坐吧,不必多礼。”,李承乾在苏锦儿身边的软椅上坐下,目光温和地看向李婉顺姐妹,“有些日子没见你们了。”
李婉柔年纪小,心直口快,说道:“母亲说兄长需要静养,不让我们常来打扰。听说兄长伤势大好了,我们才求了母妃过来的。”
李婉晴也用力点头:“是呀是呀,我们看到兄长气色这么好,就放心了!”
李承乾笑了笑:“劳你们挂心了。只是皮肉伤,将养些时日便无碍了。”
姐妹几人说了会儿闲话,问了问李承乾的伤势,又说了些宫中趣事,殿内气氛融洽温馨。
聊着聊着,话题不经意间便转到了三人近来的日常上。
房遗玉心思细腻,注意到李婉顺今日似乎比往常更加沉默些,眉眼间仿佛藏着心事,便温和地问道:“婉顺,我瞧你今日似有心事?可是遇到什么烦闷了?”
李婉顺被问及,脸颊又是一红,犹豫了一下,才声如蚊蚋地说道:“没……没什么烦闷。只是……只是前几日,宫里……宫里为我相看了一门亲事。”
此言一出,众人都露出了感兴趣的神情。
李婉顺的婚事,那可是大事。
苏锦儿作为长嫂,关切地问道:“哦?是哪家的青年才俊?可曾见过了?”
李婉顺的头垂得更低了,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声音也更小了:“是……是中书舍人家的长子……见,见过了……”
李承乾闻言,眉头微挑,中书舍人刘林甫他是知道的,出身名门,学识渊博,其长子似乎也颇有才名。
见李婉顺这般害羞模样,李承乾便放柔了声音,以兄长的口吻问道:“既然见过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