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了解自己的儿子,太子并非鲁莽无知之辈,他如此坚持,必有他的道理。
而甄权的话,也为他提供了一个可以接受的、追溯古法的解释。
良久,李世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脸色缓和下来。
他弯下腰,亲手将苏锦儿扶起,又示意房遗玉和魏婉儿也起来。
“都起来吧。”李世民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此事……既然承乾坚持,甄卿亦言古法或有渊源……那便……先行观察吧。”
李世民目光深沉地看向甄权:“甄爱卿,太子伤势,便交由你太医院全力照看,密切留意这……这缝合之术的效果。若有任何异常,即刻来报!”
“老臣遵旨!”甄权连忙躬身。
李世民又看向苏锦儿三人,语气温和了些许,却带着父亲般的嘱托:“你们……也要更加尽心照顾太子。此法凶险,日后万不可再如此自作主张,一切需听从御医安排。”
“妾身遵命。”
苏锦儿三人连忙应下,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下,泪水却流得更凶,那是劫后余生的释放。
一场因超越时代的医术而引发的朝堂风波,在李承乾的清醒解释和太医令甄权的谨慎背书下,暂时得以平息。
李世民没有降罪于任何人,他选择了相信儿子,也给了这惊世骇俗的“缝合术”一个验证的机会。
众人退出宜春宫,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李承乾疲惫地闭上双眼,苏锦儿等人守在一旁,心中依旧忐忑,却也比之前多了几分希望。
秋雨不知何时停了,一缕微弱的月光,艰难地穿透云层,洒落在东宫的琉璃瓦上。
李世民率领群臣返回两仪殿,只是在伴道上,一直沉默思索的房玄龄忽然停下来脚步。
“似乎有哪些地方不妥。”,房玄龄自言自语。
闻听房玄龄这番话,李世民、长孙无忌等人随即停下脚步,大惑不解地看向房玄龄。
“房老倌,你一惊一乍的,又想起什么了?”,尉迟敬德不满地问道。
房玄龄面向李世民,花白的眉毛微微皱着,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落在了众人的耳边,“方才一直在想太子所说的缝合术。”
“玄龄有何见解?”,李世民看着房玄龄问道。
房玄龄的目光变得深远,仿佛是透过宫墙看到了遥远的边关战场,只见他慢慢说道:“殿下说了,缝合术可令深彻见骨的伤口紧密对合,加速伤口的愈合,能有有效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