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帐暖,春宵缱绻。
窗外月色朦胧,似乎也不忍打扰这一室的温情。
宜夏宫内的夜晚,在最初的羞涩与紧张之后,渐渐融入了属于新婚夫妇的、私密而甜蜜的韵律之中。
对于李承乾而言,这是真正开始了解他这位如同明珠般璀璨活泼的良娣的另一面。
而对于房遗玉来说,这是一个少女迈向女人的重要夜晚。
在夫君的怜惜与温柔中,她最初的恐惧渐渐化为了难以言喻的亲密与归属感。
话说翌日,天色尚未亮时,王德海的声音就在殿外响起。
“殿下,今个早朝呢。”
迷迷糊糊中听见殿外传来王德海的声音,房遗玉猛地惊醒。
才说起身时,忽然发觉自己不着寸缕,随即羞得钻到了被子中。
看着惊慌、手足无措的房遗玉,李承乾轻轻一笑道:“你呀,多睡会儿!”
“可,可,可我娘说......”
看着房遗玉支支吾吾的样子,李承乾已经起了身:“孤有手有脚的,不必你亲自来服侍的。”
李承乾将房遗玉想说的话说了出来,并安慰道:“你安心即可,孤向来都是自己动手。”
这时候,得到李承乾允许的王德海迈步走了进来,将冠冕之类的递给了李承乾。
李承乾则端坐在铜镜前,完成了繁缛复杂的穿戴。
在即将离开之前,李承乾回头浅笑道:“多休息一会儿,天色还尚早呢。”
房遗玉轻轻“嗯”了一声,目送着李承乾离去。
待得李承乾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遗玉察觉眼皮沉重,没多久又睡了。
谁曾想这一睡即将过了早饭时期。
等到房遗玉跌跌撞撞的来到宜春宫时,苏锦儿,魏婉儿已经各自落座。
房遗玉吐了吐舌头,拘谨地说道:“我,我,我......”
不等房遗玉的话落下,苏锦儿莞尔一笑道:“妹妹别紧张,东宫呀,没那么多规矩。”
房遗玉怀着忐忑的心落座以后,明月调皮地说道:“咱们东宫呀,就像小姐说的那般,没什么规矩,两位娘娘随意即可。”
闲谈几句以后,房遗玉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侍奉太子第一天,就睡得沉沉的,原以为太子妃会训斥几句,谁曾想不仅没有,还出言安慰了自己,看来呀,这东宫还真的没那么多宫里的规矩呢。
仔细想想,嫁给太子前几天,母亲还千叮咛万嘱咐的,而今想想,似乎也没什么用处。
“虽说你们是侧妃,但该由的议程还是要有的,本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