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贵妃这话,既调侃了太子,又巧妙地将太子的“贪心”圆了回来,上升到了巩固国本的政治高度。
李世民闻言,收敛了笑容,再次沉吟起来。
太子同时纳房玄龄和魏征之女……
这确实是一个极具分量的选择。
一文一武,房玄龄虽是文臣,但其谋划不亚于武略,一活泼一沉静,几乎可以覆盖东宫所需的多种支持。
而且,如此一来,等于将朝中最核心的两位文臣更加紧密地与东宫绑定,其政治意义非同小可。
李世民看了看一脸期待又有些紧张的李承乾,又看了看画册上房遗玉和魏婉儿的画像,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也罢。既然你属意二人,而房、魏二卿之女确为佳选,那便依你所请。着礼部筹备,择吉日,纳房氏遗玉为良娣,魏氏婉儿为良媛,充实东宫。”
李承乾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同时又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他躬身行礼,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儿臣……谢父皇恩典!”
韦贵妃与阴贵妃也笑着向李世民和李承乾道贺:“恭喜陛下,恭喜太子殿下!”
两仪殿内,一时充满了轻松与喜悦的气氛。
殿外,太液池的荷花在夏日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也在为这桩定下的姻缘起舞。
李承乾的东宫,即将迎来新的女主人,而这背后错综复杂的政治网络与个人情感的微妙交织,也将随着这两位侧妃的入宫,展开新的篇章。
对于李承乾而言,这既是父皇信任与放权的体现,也意味着他需要承担起更复杂的后宫与前朝的平衡之责。
他的储君之路,又迈出了新的一步。
踏着夕阳回到宜春宫时,太子妃苏锦儿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就着烛火,手中拿着一件快要完成的小儿衣物,细细地缝着最后几针。
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微微低垂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腹部似乎已经能看出明显的隆起,周身散发着一种母性的温润光辉。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见是李承乾,脸上立刻绽开温柔的笑意,放下手中的活计,欲要起身。
“锦儿,坐着就好,不必起身。”李承乾快步上前,轻轻按住她的肩膀,顺势在她身边坐下,目光自然地落在她手中的小衣服上,语气带着怜惜,“又在做这些?仔细伤了眼睛,这些事情让尚衣局的人去做便是。”
苏锦儿柔顺地笑了笑,将衣物放到一旁:“妾身闲着也是闲着,亲手给孩儿做些衣物,心里踏实些。”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