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也想到了这一点。
瞒是瞒不住的,与其被动被发现,不如主动坦白,争取父皇的同意,或者至少是默许。
“你说得对。此事,必须经过父皇首肯。”李承乾下定了决心,“而且,不能空口去说。孤要将这五个月“天下第一楼”赚取的钱,进献给父皇。”
“全部?”苏锦儿有些意外。
李承乾摇摇头,脱口说道:“自然是不能,只是将属于父皇的那份进献上去而已。”
苏锦儿这才点头说道:“殿下不在这几个月,天下第一楼盈利约莫二十万钱,殿下决定进献给父皇多少合适?”
李承乾眉头紧锁地思索片刻之后说道:“去岁半个多月进献了约莫五六万钱吧。”
苏锦儿点头说道:“去岁之所以进献的多,原因在于炒菜是第一次出现,而今大多数勋贵或是豪门府上都在研究着炒菜,故此这五个月来天下第一楼的盈利并不是很多。”
李承乾思索片刻说道:“如今慰问伤残士兵已经花费不少了,今次父皇那份暂且少给点吧。”
苏锦儿闻言说道:“如此妾身就去准备。”
次日,李承乾带着整理好的“天下第一楼”账册以及八万钱,来到两仪殿求见李世民。
李世民正在批阅奏章,听闻太子求见,便宣了他进来。
“儿臣参见父皇。”,李承乾行礼。
“平身吧。”,李世民放下朱笔,看李承乾问道子,“高明前来,可是有事?”
李承乾没有绕圈子,直接将账册呈上:“父皇,儿臣今日前来,是为‘天下第一楼’之事。”
“天下第一楼?”,李世民神情轻松地问道:“最近这几个月又盈利了?”
“其实这五个月来,天下第一楼的盈利较之去岁少了很多。”,李承乾诚恳地说道:“今次仅有八万的盈利。”
“八万钱?五个月?”李世民闻言,确实有些动容。
他虽然富有四海,但内帑的收入也并非无穷无尽,各地皇宫、园林修缮,赏赐宗室功臣,乃至一些秘密开支,都从中而出。
五个月八万钱的纯利,虽然较之去岁少了很多,但这也比他预想的要多得多。
李世民挥手示意內侍吴言将账册接过,同时将那些装在木箱里的钱抬走了。
“你有此心,甚好。”李世民点了点头,语气平和,“这酒楼……经营得倒是不错。”
李承乾见时机成熟,便顺势提出:“父皇,儿臣见这酒楼生意尚可,便萌生了一个想法。洛阳乃我大唐东都,人物繁阜,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