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停顿了一下,看着下面那些酋长们惶恐不安的表情,给出了最终的处置方案:“尔等之罪,非我李承乾一人可决,亦非松州一地之事。关乎国策,关乎大唐对周边藩属的威信。”
他提高了声音,宣布决定:“尔等各自返回部落,整顿人马,准备贡品。待本宫班师回朝之时,尔等需随行,前往长安,亲自向陛下呈述尔等之罪,听候陛下发落!”
前往长安,面见天可汗李世民!
这个决定让羌酋们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在松州,或许还能指望太子殿下看在稳定边疆的份上从轻发落。
去了长安,生死就完全掌握在大唐皇帝手中了。
但是,他们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这是他们为自己的摇摆和背叛必须付出的代价。
“是……是……谨遵太子殿下之命……”,羌酋们只能再次叩首,声音苦涩地应承下来。
李承乾挥了挥手,牛进达便示意士兵将这些失魂落魄的羌酋们带了下去。
处理完羌酋的事情,李承乾轻轻揉了揉有些刺痛的脑袋,目光再次投向地图。
松州之战虽然赢了,但后续的安抚、重建、追敌、善后等等事宜可谓是千头万绪,每一件事情都需要他耗费心神。
李承乾知道,这只是开始,回到长安,还有更多的风波在等着他。
但此刻,他必须将眼前的事情,一件一件,稳妥地处理好。
贞观十一年,五月初。
松州的天气已经转暖,不像之前那么寒冷刺骨。
城墙上,被战火损坏的地方大部分已经修复完毕,看起来坚固了许多。
城内的街道也平整了不少,百姓们的生活也逐渐回到了正轨。
太子李承乾站在松州都督府的院子里,看着院子里那棵长满嫩芽的树,有些出神。
离开长安已经五个多月了,这五个多月里,经历了太多事情。
残酷的战斗,紧张的守城,战后的忙碌……这一切,都让他感到身心俱疲。
近些日子,忽然松懈下来,格外想念长安,想念东宫,想念太子妃苏锦儿和两个年幼的儿子。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杨思政快步走进院子,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喜色:“殿下!长安来的使者到了!”
李承乾猛地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明亮的光彩。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宣。”
很快,风尘仆仆的使者被引了进来。
使者恭敬地向李承乾行礼,然后展开圣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