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无数等等。
后来大唐建立,始毕可汗蹭皮子上脸求娶大唐公主,当时群臣几乎都同意了,可李世民却觉得始毕可汗已经迎娶了前朝义成公主,再娶大唐公主于情于理都不合适,于是跪在宣政殿前恳请父皇莫要答应突厥的无理请求,并表示自己会带兵击退突厥兵马,当初自己的行径与现在太子的行为基本是一样的呢。
回想起这些往事,李世民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扫过眼前一张张关切的面容。
“阿姐,阿妹们安心既是,朕从未埋怨高明,也不会计较女儿们的无理取闹。”
听着李世民这番话,长公主们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陛下最是深明大义了!”
看着长公主们流露出来的笑颜,李世民也神情轻松地说道:“你们呀,别担心,朕还不至于和儿子,女儿们置气呢。”
殿外阳光温煦,透过直棂窗撒在光滑如镜的地上,给清思殿带去了些许的暖意。
长公主们与李世民闲谈些往事,倒也欢乐。
约莫小半个时辰以后,长公主们纷纷离去,李世民原本纠结的心情也舒坦了许多。
殿内似乎还残留着姐妹们温和而恳切的话语,那份纯粹源于亲情的关怀与体谅,暂时驱散了李世民身上独属于帝王的孤寂。
在两仪殿静坐了片刻,李世民的目光虽仍会不由自主地瞥向西南舆图,但眼神中的焦躁与暴戾已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更为冷静的权衡。
作为帝王,情绪永远不能真正主宰决策。
愤怒过后,心痛过后,现实的问题依旧冰冷地摆在面前。
如何应对可能到来的,即将到来的吐蕃兵锋?
“传旨,”李世民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宣召长孙无忌、房玄龄、侯君集、牛进达,两仪殿议事。”
片刻之后,长孙无忌,房玄龄等重臣应召而至。长孙无忌面色沉凝,房玄龄眉头微锁,侯君集一身戎装难掩悍将之气,牛进达亦是久经沙场的宿将。
他们个个神情严肃,等待着李世民的开口。
“诸卿想必都知道了。”李世民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指向墙壁上的大唐舆图,手指重重落在吐蕃与大唐交界的广阔区域,“朕已决意不准吐蕃和亲之请。然,松赞干布绝非是易与之辈,肯定会尽起兵锋,犯我大唐边关,今日召诸卿来,便是要议一议,这西南边防,该如何布置?”
房玄龄作为尚书左仆射,总理朝政,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忧虑说道:“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