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内,赵节些许失落地说道:“殿下,这鬼天气,街上也没几个人。”
李承乾淡淡一笑说道:“无妨的,别放在心上。”
任何事情都是需要一个过程的,对于炒菜,李承乾还是很有信心的。
赵节失落地准备离去之际,李承乾开口说道:“留意下魏王处置雪灾的事情。”
赵节回头拱手说道:“末将遵命。”
待得赵节消失在风雪之中,苏锦儿不免担忧地说道:“若是一直这样,咱们就赔个底朝天了。”
“怕孤将你的嫁妆都赔了?”,李承乾看向苏锦儿问道。
“奴家这些年可贴补了不少嫁妆呢,若是在意,就不会一直贴补了。”,苏锦儿噘着嘴说道。
“哈哈......”,李承乾笑道:“无需焦急,太白楼一定会成为长安城第一楼的。”
持续了十几天的风雪,终于停了。
长安城也恢复了些许的生气,百姓们纷纷推开闭了许久的家门,踩着尚未消融的雪走上了街头。
暖阳渐渐爬上半空的时候,李承乾脚一深一浅的来到了位于御街旁的太白楼。
掌柜的齐桐,掌勺的赵新等人矗立在门口迎接。
一身朴素的李承乾来到店内,随意转了转问道:“吴王和长孙世子来了吗?”
齐桐恭敬地说道:“已在二楼雅间等候。”
李承乾微微点头,随即起身来到二楼雅间。
二楼天子甲号雅间,古朴致雅。
当李承乾迈步进来时,闲聊的李恪与长孙冲随即起身相迎。
挥手让两人落座以后,李恪笑道:“这桌椅挺别致,比起跪坐来倒是舒坦了些许。”
相对于李恪的欣喜,长孙冲就平静许多:“长安城大多数酒楼相对来说依旧是案几,类似于太白居这种坐着就餐,倒也挺有雅致。”
李承乾微微一笑,看向两人说道:“孤也没什么朋友,思来想去,也就剩下你们了。”
听着李承乾这样的话,长孙冲忽然有些同情太子,身为一国储君,却鲜少于同龄人过多往来,勋贵子弟们也并非是不想与太子交往,只是家中父辈怕是都有过叮嘱。
自从太子秋猎跛了脚以后,陛下更加明目张胆的宠信于魏王了,上次徭役的事情不就是一个例子吗?今次倒好,又让魏王负责雪灾之事了。
“其实,勋贵子弟无不想与殿下往来,只是殿下乃储君,他们怕与您往来过密,会惹得您被人弹劾。”
听着长孙冲这样的话,李承乾苦笑一声道:“你说的亦有几分道理,朝中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