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泣不成声的诉说着对于长孙皇后的思念。
羡道外,尉迟敬德瞪着虎眼看向程知节说道:“阿丑,你他N的让俺来这里干啥。”
“干啥?”,程知节没好气地说道:“陛下临走时交代你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陛下说啥了,俺咋没记住?”,尉迟敬德郁闷地说道。
程知节鄙夷地说道:“陛下让咱们务必保护好太子,你说说,咱们能丢下太子一人在皇后地宫吗?”
尉迟敬德醒悟过来,摸着胡须说道:“你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
地宫里断断续续传来李承乾对于马皇后思念的话。
“阿母,自从您崩逝以后,孩儿绘制了您的画像,设置了香案,每日晨昏携带象儿,橛儿一如以前那般给您叩头行礼。”
“殿下似乎不像孔二愣子,于木头说的那样不孝呀。”,程知节疑惑地说道。
“切!”,尉迟敬德碎了一口说道:“他们说的话,与你老程放的臭屁有啥区别。”
程咬金瞥了一眼尉迟敬德说道:“你小心俺哪天放个屁崩死你。”
“阿母,近来孩儿在研究《论语》,对于其中的见解深得魏师的推崇,朝中重臣都说孩儿较之以往进步不小,阿母你可知道,四书五经孩儿大多都懂,都明白其中含义,诗词歌赋,孩儿也有几分心得,可孩儿不能表现的太过优秀。”
尉迟敬德傻眼了,看着程知节问道:“老程,你说殿下这番话啥意思?”
“这你就不懂了?”,程知节淡淡地说道:“殿下的意思是他四书五经,诗词歌赋无所不通,无所不精。”
“啥?”,尉迟敬德惊呼一声,正准备开口说话时,程知节急忙捂住尉迟敬德的嘴,又踢了一脚,小心翼翼地说道:“你他N的能不能小点声,一惊一乍干啥?”
尉迟敬德龇牙咧嘴地说道:“老子要是绝了后,非杀了你全家老小不可。”
看着尉迟敬德捂着裆部,痛的龇牙咧嘴的样子,程知节说道:“你他N的都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了,如何会断后?”
地宫内,李承乾恢复了平静:“阿母,近些日子来孩儿突发奇想制作了一些美味的甜点,城阳,晋阳,新城,兰陵她们非常喜欢,天天都来东宫,阿母你知道吗?小兕子的侧颜特别像您,孩儿看见他情不自禁地就想起了您,好多次都一个人躲在书房里痛哭。”
“阿母,您的百日祭就要到了,孩儿会在这里待几天,天天过来陪您说话,您就不寂寞了,待您祭日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