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李泰如此的胡作非为,为所欲为,闯出这么大的祸事,父皇依旧没有进行任何处罚,只是象征性的禁足。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看来李泰在李世民的心目中,占据着极其重要的地位呀。
越往西南走,风景越发荒凉。
田野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偶尔可见几处农舍,稀薄的炊烟袅袅而起,飘向天际,消失的无影无踪。
“前面就是泾阳了。”,天色落幕时分,程知节指着远处模糊的城墙轮廓,“咱们今夜在泾阳歇脚,明日再赶一天路,后天就能到九嵕山了。”
李承乾点点头,目光却望向西南。
哪里的天空更加阴沉,仿佛笼罩着一层不详的阴云。
在泾阳过夜,当地县令战战兢兢的接待。
尽管疲惫不堪,但饭桌上李承乾却无任何胃口,简单的吃了半个胡饼就回到了房中。
赵节端来热水洗脚,李承乾突然问道:“你说那些徭役为何要聚众闹事?”
赵节一愣,低声道:“末将以为,若非是被逼到绝境,他们也不会轻易闹事,毕竟聚众闹事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李承乾深以为意说道:“在这寒冬时节,想来九嵕山的徭役过得极苦了。”
李承乾沉默地动手洗着脚,心中五味杂陈。
想当初在朝堂之上,自己提出了几点建议,总以为父皇会让自己负责徭役改革的事情,可谁知最终却花落魏王头上。
如若当初这件事情由着自己去执行,何来这么多糟心的事。
第二天一早,雪停了,寒风却依旧。
队伍继续向着西南方向进发。
“照这个速度,得大后天才能到九嵕山。”,尉迟敬德皱着眉头说道。
“他奶奶的!”,程知节破口喝骂:“这鬼天气,那些徭役想来怕是更加艰难了。”
傍晚时分,众人随意找了个背靠土塬之处歇脚,帐外寒风呼啸而过,天气异常的冷。
第三天中午,终于远远地看见拔地而起的九嵕山了,那是一座不算很高的山,此刻被白雪覆盖,白茫茫一片。
临到山脚下时,前哨士兵来报:“太子殿下,两位将军,叛乱的徭役占据了东山头,约有四五千人,他们用石块和木头筑起简易工事,还抢夺了官兵的兵器。”
“官兵还剩多少,谁是负责人?”,尉迟敬德问道。
“官兵不到两百人,镇守在此的是中郎将苏烈。”
苏烈?
历史上那个灭百济,平高丽,定吐蕃,前后灭三国,皆生擒其主,将大唐版图向西开拓至中亚咸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