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走了。咱们花大价钱买的那些正版剧，根本没人看。”
贾总把领带扯松。
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土豆网那边怎么样？”
“土豆网更惨。”运营总监回答。
“他们本来也是做视频分享的。结果用户全跑去咸鱼视频搞鬼畜了。土豆网现在的日活，连咸鱼的零头都不到。”
贾总靠在椅背上。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咸鱼娱乐。余乐。”
他嘴里念叨着这两个名字。
原以为视频网站拼的是资本和版权。
谁能想到，这家伙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弹幕。
鬼畜。
这些闻所未闻的东西，直接把整个行业的水给搅浑了。
“去。”贾总睁开眼睛。
“联系几家投资机构。咱们必须加快融资进度。趁着咸鱼视频还没把版权市场全占领，咱们要把市面上的老剧全买下来。”
“他搞他的歪门邪道。咱们走咱们的正道。我就不信，这帮网民能看一辈子那种抽风视频！”
运营总监点头称是，转身退出办公室。
贾总再次看向电脑屏幕。
容嬷嬷还在扎针。
那魔性的节奏，像是一把锤子，一下一下砸在他的神经上。
他烦躁地关掉网页。
眼不见为净。
某个出租屋里。
一个年轻人正盯着电脑屏幕。
他叫黄旭。
是一个大专刚毕业的大学生。
学的是影视后期。
找了几个月工作，投出的简历石沉大海。
现在连下个月的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屏幕上，是咸鱼视频鬼畜大赛的页面。
十万块奖金。
这几个字像是有魔力一样，死死吸住了他的目光。
黄旭搓了搓手。
点开素材包下载链接。
“不就是剪辑吗？老子可是专业的！”
他把下载好的素材拖进剪辑软件。
戴上耳机。
开始逐帧分析。
“诸葛亮这个太普通了。容嬷嬷这个也被玩烂了。”
他鼠标滑动，在一个素材上停住。
那是去年火遍大江南北的警匪剧——《征服》。
画面里，孙红雷饰演的刘华强正骑着摩托车，停在一个瓜摊前。
黄旭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强哥，对不住了！”
他双手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快捷键用得飞起。
截取、变速、调音。
整整一个通宵。
地下室里只有鼠标和键盘的咔哒声。
第二天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地下室的窄窗照进来。
黄旭拔下耳机。
双眼布满血丝，但精神亢奋。
他按下播放键。
屏幕上。
刘华强一脸凶相，指着西瓜。
“你这瓜，保熟吗？”
紧接着。
一阵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