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土腥味!”
他越说越来劲,声音大得恨不得让全世界都听见。
“现在的金曲奖真是越来越没门槛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懂不懂什么叫音乐?懂不懂什么叫艺术?”
周围的人开始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声传进耳朵。
“那不是郑近一吗?又在发疯了。”
“那个帅哥是谁?好像是大陆来的。”
“惨了,惹上这疯狗,这新人要倒霉了。”
杨糯已经开始撸袖子了,既然文的行不通,她准备来武的。
就在她准备动手时。
“老东西。”
余乐先开口了。
“出门没刷牙?还是刚从粪坑里爬出来?”
郑近一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你……你骂我?”
“骂你?”
余乐往前逼近了一步。
他比郑近一高出大半个头,那种身高的压迫感,瞬间把郑近一笼罩在阴影里。
“我是在陈述事实。”
余乐伸手,两根手指捏住郑近一那昂贵的亮片西装领口,嫌弃地掸了掸。
“一把年纪了,不在家抱孙子,跑出来丢人现眼。你以为戴个墨镜、挂条金链子就是大哥了?”
“那叫流氓,还是没教养的那种。”
“你……”
郑近一气得浑身哆嗦,脸上的肉都在抖,指着余乐的手指不停地颤动。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这个大门?!”
“你是谁?”
余乐轻蔑地笑了。
“一个只会靠骂人博眼球的过气艺人?一个现在连像样作品都拿不出的跳梁小丑?”
“至于让我走不出大门……”
余乐微微俯身,凑到郑近一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
“你可以试试。”
“看看最后是被抬出去的是你,还是走出去的是我。”
那股子戾气,让郑近一背后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他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平时横行霸道,那是看着新人好欺负。
可眼前这人,眼神里透着股子狠劲,那是真的没把他放在眼里。
就在场面一触即发,郑近一那几个助理准备动手的时候。
“余先生!刘小姐!”
一个穿着工作服、戴着耳麦的现场导演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
他直接无视了旁边脸红脖子粗的郑近一,对着余乐来了个九十度的大鞠躬。
态度恭敬。
“实在抱歉!让您久等了!红毯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现场导演擦了把汗,语气里满是急切和讨好。
“今晚的压轴时段全场的摄像机都在等着二位呢!请务必赏光!”
压轴?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耳光,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