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人家,所以还不如直接把工作卖给朱玉东,他自己找的人,总不会被他为难吧?
朱玉东没想到周荷花会直接提出不干了,她是厂里多年的老员工了,也是接连好几年评选的优秀员工,倒还真是舍得。不过她自己走,也算是她知趣。
但他面上不能这么想,还得挽留一下:“周同志,你一直是我们厂里的优秀员工,怎么说不干就不干了呢?你要是离开,那就是我们厂里的损失啊!”
周荷花笑了一下:“感谢朱副厂长的肯定,既然您这么认可我,那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提的,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受了惊吓,还让我没办法工作,我要求朱玉兰一家给我2000块钱的赔偿,这不过分吧?”
朱玉兰都要气死了,她伤了她儿子,还想要赔偿,她怎么不去死呢!但她现在被朱玉东瞪着,也担心真的影响到弟弟的工作,就不敢开口。
朱玉东也肉疼,他姐一个寡妇有什么钱?这2000块钱最后还不是他掏?但一想到厂长的职位和这两千块钱相比,顿时又显得微不足道了。
他故作理解地点点头:“你说得对,确实应该给补偿。这2000块钱应该掏,我一会儿就和卖工作的2500块钱一起给你,另外,厂里也会对你做出相应的补偿,你这个月的工资以及这段时间连续加班的补偿,厂里一会儿一共给你结算三个月的工资,也算感谢你这些年对厂里的无私奉献。”
三个月的工资,也将近100块钱了,有钱不要的是傻子,周荷花自然没有拒绝。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
朱玉东直接带着周荷花去财务那里结算了三个月的工资,顺便办了离职手续,朱玉东也一次性掏了4500块钱出来,一次性交给了周荷花。
郁琛看着他这么财大气粗的样子,忍不住眯了眯眼,看来这个纺织厂,还真的有大问题!得查!不过不是现在。
拿完钱,他们又赶到了镇上的医院。
朱玉东的外甥孙耀祖躺在病床上鬼哭狼嚎,他那玩意儿受伤了,虽然没有断,但以后能不能行事还不知道呢!他都还没结婚生子呢,他要是断了后怎么办!
一看见周荷花,他就跟应激反应一样,跳起来就要打人,然而在接收到自己舅舅警告的眼神,以及看见后面的两位公安同志之后,立马又老实了下来,他清不清白的,他自己心里肯定清楚。
在公安同志的见证下,他十分憋屈地写了一封道歉信,还按上了手印,一式三份,周荷花一份,公安同志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