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也没停,我就想着在我们厂房里那个平时用来休息的单间睡一晚,第二天早上再回去。”
“谁知第二天早上,我还没睡醒呢,她儿子就突然打开单间的门进来了,还想……还想……对我做那种事!我为了自保,就用剪刀把他儿子扎了一下,但我可以发誓,我绝对不是主动攻击人的……”
朱玉兰跳起来大喊:“就是你勾引我儿子不成,才扎他的!还专门扎那个地方!真是蛇蝎心肠啊!天老爷啊,真是不给人活路了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活不了了呀……”她一边坐在地上拍着大腿,一边哭嚎。
郁琛他们办案多年,见这种撒泼打滚的人见得多了,也是最反感这种动不动就是在地上撒泼打滚无理取闹的人,试图阻碍办案的人了。
于是他面无表情地开口:“这位同志,如果你再继续妨碍我们办案,也是要拘留的。”
朱玉兰一噎,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在这时,有人低声喊了句:“副厂长来了,副厂长来了!”
朱玉兰知道自己弟弟来了,立马又硬气起来了:“玉东玉东,你终于来了! 你外甥被你们厂里的员工害了,命根子都快保不住了!你快让保卫科的同志把她抓起来枪毙!”
朱玉东额角的汗都要流下来了,他姐当着公安同志们瞎说什么呢?就算他们厂里的保卫科再厉害,那也是越不过人民公安的,而且上面枪毙?他姐这不是公然教唆他犯犯罪吗?这要是被公安同志听去了,肯定还以为他们厂里还私设法场呢!到时候连他都讨不到好!
而且周荷花还是军属,真要是闹大了,到时候军区也介入进来,那他就真的完了!
果然,朱玉东抬头再看向两位公安同志的时候,就见他们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赶在公安同志开口前,朱玉东对着他姐怒吼一声:“你给我闭嘴!公安同志还在这里呢,你在说什么胡话?”
然后又擦擦汗对着两位公安同志赔笑道:“诶公安同志,事情我已经大概了解了,这事儿确实是我外甥的错。您看这也是我们厂里内部的事情,我们也知错了,是不是能交给我们厂里自己处置?”
他也不想认错,也不想让自己的外甥白白挨一剪刀,但他姐刚刚说出那种话,这事儿真要是追究起来,让公安同志对他们厂里进行彻查,那他的位置可就保不住了!而且本来现在他就和另一位副厂长在竞争厂长的位置,这事儿闹腾出去,他可就没戏了!
而且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