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雨已经比昨天小很多了,对周荷花来说,一天一夜没回家,又听说小壮受了伤,今天就算下再大的雨,她都会赶回来的,确实有些不正常。
外面雨下得淅沥淅沥的,阮汀兰和吕奶奶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阮云珠和王向阳坐在上面,一边啃西瓜,一边抓石子玩。
外面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喊声:“阮嫂子,阮嫂子,请问吕奶奶在你家吗?”
阮汀兰听出来是警卫员小陈的声音,她连忙打着伞去开门。
门外,警卫员小陈也举着伞,挽着裤腿,满脸的着急:“阮嫂子,我跑了好几家都没找见人,吕奶奶和小壮是不是在你家?”
阮汀兰连连点头:“对对对,在我家呢,怎么了?”
事急从权,小陈也没隐瞒:“刚刚我们保卫科那边接到周荷花嫂子厂里打来的电话,说周荷花嫂子蓄意伤人,已经被厂里的保卫科控制住了,要请家属过去呢!”
阮汀兰一愣,怎么可能?周荷花这个人性子虽然没有她这么内向和社恐,但也属于比较文静的,平时基本上很少跟人吵嘴,怎么可能蓄意伤人?
“什么?我家荷花伤人?怎么可能!我家荷花性子最是和善了,一定是有人欺负她!”吕奶奶听到声音也跟着跑了出来,急得直拍大腿。
阮汀兰连忙跑过去用雨伞把她罩住:“吕婶子,您别着急,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呢!”
吕奶奶怎么可能不着急,她是农村来的,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这会儿一听见自己儿媳妇儿蓄意伤人,还被保卫科的人控制住了,整个人都慌了。
小陈也不知道怎么办,他接到电话就赶紧来通知人了。
“电话是她们纺织厂保卫科那边打过来的,也没说具体情况,就是叫家属赶快过去。”
“哎呀这可怎么办?小壮他爸前几天才刚出任务去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一个老婆子带着孩子,怎么办啊!”
她来家属院这么久,基本上很少出门,平时买东西都是周荷花她们买回来,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隔壁的文集大队,还是去年猫冬的时候,跟周荷花一起去那边定购猫冬的蔬菜。
阮汀兰也知道这个情况,而且真让老人带着孩子去镇上找人,她也不放心。
她想了想:“这样,吕奶奶,你就留在我家,帮忙照看珠珠和小壮,我去叫上齐嫂子一起去镇上看看。”
吕奶奶已经急哭了:“不行,小阮啊,麻烦你就带着我一起去吧?”儿媳妇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在家里